、人员往过程中无形的自费了一分钱。就拿烟这事来说，他自己烟瘾并不大，每天最多半包，但是为了场面上应酬，每天几乎两盒中华烟，自己那几千块工资真不够往里填的。虽然开张票报销也不算过分，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本就烟。公私两便的事为了避嫌，他不倾向于用公款。丁国华犹豫了一会，说：“好吧，那就暂时先放我这里，但是千万别让人知。”

“您就放心吧，这事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

娄军转要离开，丁国华把他叫住，说：“还有个事，张明江是不是和一个西班牙客在谈？”

“有这么回事，谈了很长时间了，好像昨天刚把合同签了，就是价格比较低，如果不是国家有退税，可能还略微亏。怎么了？”

“他前几天报销餐费时候有两张国际饭店的发票是连号，日期却隔了几天，我怕追究起来给陈总找麻烦就没搭理他，但是当时婉转的警告了他。”

“嗨，您来的时间短不了解他这个人，好几年了，他一直都这么。以前陈总也说过他，可他依然我行我素，私底下还说自己这事跟别人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哦？别人什么事？”

“比如王启明吧，不仅和车间主任合伙虚报车间工人数量，还把刚厂几天的学徒工往上报工资时候报成熟练工，等车间主任从财务科把车间所有职工工资领到手以后，真正的工资再学徒工发给人家。最邪乎的是有个工人辞职都三年了，工资表上一直列了三年。虚报人一份，扒学徒工一份，月月能分到手一两万。您随便找个人问问，谁不知呀！”

“什么？这，这不是犯罪吗？”丁国华惊诧的说。

“现在还好多了呢！以前因为工人太多，不可能每个人都到财务科去领，所以工资都由车间主任到财务科把本车间工人工资统一代领了，回车间以后主任再工资表发下去。后来有人匿名向陈总举报了，职工工资才改由会计拿着工资统一到车间照着工资表名，直接发到每个职工手里，虚报人的情况基本没有了，但是学徒工问题还是有的，无非就是给学徒工分一分钱堵住嘴而已。另外，王启明生产，他有个姘是三车间主任，他把计件工价，款式简单，产量的活给三车间，姘每月从工人手里要3%的给王启明。”

“这些全是真的？”丁国华表示怀疑。这也难怪他不相信，这胆大包天、目惊心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搞得全公司几乎人人皆知，居然一都不知害怕。

“您有时间可以到几个车间去转转，看看是不是三车间生产的鞋款式简单，订单数量大，日产量最，月平均工资最。”

“为什么呢？”

“订单数量大，生产周期就长，换产适应期就短。车间每换产一款式的鞋就要消耗掉三天时间，这三天适应期生产不东西来。如果是小订单，一个月换几次产即相当于有几个三天没有产品下线；款式简单，生产起来比款式复杂的就更容易速度，这两决定了车间的日产量低，所有车间工人的工资是计件工资，因此最终决定了工人平均工资低。”

“是吗？我时间还真得看看去！还有什么情况？”

“赵文良在车间里总是对女工人动手动脚，要是别人顺从，他就放松质量标准，别人稍微一反抗，他就以质量不合格为由让人家返工，最近半年和一个外地小姑娘偷偷摸摸搞在一起，她老婆闹过好几次了，他索把小姑娘提成质检员光明正大地带在自己边；还有库房保监守自盗，整箱的鞋偷着往外卖；还有的人穿拖鞋来上班，下班穿双新旅游鞋走。。。。。。。”

丁国华听了娄军讲的这些，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啪”一拍桌，“简直是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