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它起了名字？”莎辛欣这次说话，菲能从中听愉快来。“为什么你要它叫丘吉尔呢？”

“我并没有去你家搞破坏，”莎辛欣说。“我只是……”

“你最近见过她吗？”

菲挂断了电话。她担心如果继续说下去，她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时可能会彻底与阿珍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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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不！你写的文章尽让我生气。但，这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没必要，”莎辛欣说。“我同这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十年。在那段时间里，我一直提醒自己，我是一个错误。我的生父可能是任何一个人，幸运的是她没把我堕胎了。这些在你写文章时多没有现在你的脑里吗？”

。

她的内疚反而激起了菲的怒火。“抱歉？你又在装模作样吧？阿珍。你把自己的谋杀行径看作是为了保护无辜女孩的正义作为，但是你实际上却轻贱一切生命。你现在已经失控了。我会不会成为你下一个目标呢？”

菲原以为阿珍会洋洋得意，但她听到的确是蕴着恨意的声音。

“一直在电话旁边盼着我打来，是吗？”

“老天，那只是一条金鱼而已，“莎辛欣说，但菲能觉她的声音隐着慌。

“你以为你现在在什么？”莎辛欣继续。“像一个真正的无耻的记者那样事，你现在不是吗？”

“你想什么？”阿珍开前她问。

“丘吉尔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条金鱼……”

“……不会再发生了，”菲替她说下去。“我很怀疑，阿珍。我真的怀疑。”

“这是我丈夫送给我的礼，我丈夫给它起得名字，”菲说着，试着不让自己的情绪随着不由自主的回忆而伤。

莎辛欣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抱歉。”她随后说。

“我什么都不知。只是同她说话，以新的视角看待曾经发生的事。她并非像你描述的那么不是东西。我的错误是过去过于相信你了，结果我不再是一个记者，而是你的传话筒。也许现在是时间来纠正错误了。”

“这就是你为何要来我家中搞破坏？就是让我照你的示意来写文章。”

“你死了我的金鱼，”菲打断她的话，“你这无聊的混，报复我的方法就是死无辜的小动！”

“他妈的！你想激怒我，所以你就写了那一堆屎来化我母亲。人们都是一群健忘者，他们早就忆不起来十三年前那个待亲生骨的无耻女人，宁愿相信你散布的成篇谎言。你居然敢这么！”

“新视角？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