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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告诉阿珍,在这个家里说脏话是不允许的。她做出了反应。似乎无意的从嘴边嘟囔出一句脏话,也可能是故意试探我们如何处理,但她知道后果,自然为此受到了惩罚。”
“什么惩罚?”戴菲问,表情中隐含的愤怒。
“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她。”李博说,他对戴菲的反应感到和吃惊。他接着说:“我们虽然觉得阿珍疏于管教,从市井混混那里学了很多狡猾粗鄙的东西,但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我们曾认为你只是靠她成就自己的事业,并非对她有什么真感情。也许是我错了,你一直都关心她,现在仍然。”
他停顿了一阵,说:“关于惩罚她这个问题。其实我们并非信奉棍棒加萝卜的教育法则。我从未碰过孩子们一根手指头。要是我做了,我太太会把我赶出去的。阿珍因为说脏话的惩罚是被关在自己屋子里不许出来。通常一个小时。我们家里有一个电视,这样的惩罚意味着她不能看动画片了,只有自己独处,或者看书。然后我和妻子会进去找她,给她讲明道理。最后,我们都会抱抱她,给她讲笑话什么的。那时候阿珍的反应也很好,从来看不出抵触情绪。”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比如说她自己的屋子。她并不喜欢它,晚上我们把她送上床,可是第二天早上,却发现她睡在地板上,身上只盖一条毯子。在她来我们家之前我们专门布置了一下,墙上贴满了卡通动漫的海报,她来到后就把它们都撕下来。我们让他自己选择装饰自己屋子的墙壁,她说她喜欢墙壁裸的。而且她特别厌恶看见影视海报上人物的眼睛。也许她经受过什么创伤,这一点我们可以理解。最后我们告诉她,她自己的屋子最终由她决定。”
“那么她从医院里收到的那些玩具呢?”
“她统统不要了。玩具上有眼睛,贪婪的眼睛。她说过。她把所有玩具都分给了其他孩子。简直是太多的玩具了。”
“她有没有谈起过被绑架的经历。”
“没有。我们告诉她。我们都是她的亲人,如果她需要依靠,可以信赖我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对我们说。不过,我们从未强逼她说不愿说的事。我们明白需要时间帮她治疗心灵创伤,但她从不愿跟我们交流。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给她时间、空间自己慢慢调节。”李博说。
莫小菲接着说:“作为一个警察,我观察比一般人敏锐。她没事就待在自己屋里读她收集的报纸杂志的文章,都是关于她的家庭背景,绑架犯艾华德的被调查与揭发等等诸如此类。她这样做,好像是想以其他人的目光看待她经历的这个案子。但她从来不说明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看电视,或者读报纸上最新的报道。在她看电视时,我曾惊奇的发现她对出现的艾华德的影像漠然处之,就像看着一个跟她全无关系的人,她的情感就像是分离的一般。我们带她去心理诊所检查,医生说,这是案发时过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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