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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以为,让皇上驱散了努达海的「党羽」,如当头棒喝,足以让努达海自己想清楚利害轻重,同时也防了他有任何图谋。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此乃下下策。翌日,新月离宫赴四川的消息竟无胫而行……
如此一来,太后对努达海的恼火愈发旺了起来。
新月跪拜道:「太后息怒,全是奴才的错,奴才连……」
「你当真知道错了?」
「奴才知错。」
「那么,你离宫之后,去了哪?」
「四川。」
太后闻言,火冒三丈高,她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个犟丫头气死,「来人,来人!把她……」
此时有人报,安亲王求见。太后真正想说的「把她关起来,别让哀家再看见她!」便没吐口,她指使新月退到隔壁,即宣安亲王。
安亲王龙行虎步,踏进门便深施一礼,声如洪钟道:「恭请太后圣安!」
太后仿佛预知了他的来意,偌大个京城似乎没有他不知不晓、不能不会之事,他此行定是为了新月。她收起方才的暴躁,泰然微笑道:「王爷免礼。看座。」
「太后,和硕格格可是已经回宫?」安亲王拱手道。
「正是,哀家还未来得及告知王爷这好消息。」
「那努达海……」
「努达海?王爷怎会突然提起他,他怎么了?」太后佯装不知道。
「太后该不会不知努达海也已经回来了吧?」
「哀家知道。」
「有人说,」安亲王的口气分明夹带着恼火,「他们俩是一起回来的,格格出宫是去找努达海了。太后……」
「何人如此大胆?」太后急忙喝令,吩咐下去,「去查!何人胆敢诬陷皇族,败坏格格清誉,就地正法,格杀勿论!」
安亲王冷眼旁观着太后的言行,正色道:「太后,和硕格格与我儿已有婚约,如今闹出如此丑闻。不论真假,安亲王府的颜面何存?我儿沃赫出类拔萃,太后您心明眼亮,将义女指配给他,当真是美妙姻缘。指婚懿旨一出,安亲王府上下精心备办,由府中送出的聘礼也不会输给任何亲贵,如今新建的贝勒府邸装饰齐备,只等这个月如期完婚,可……努达海,我岂能饶他?」安亲王将新仇旧恨混做一同,提起努达海便咬牙切齿,面红耳赤,「本王定要找他算账!踏平他将军府,也不足以洗雪安亲王府的奇耻大辱!」
太后边听边头痛,自己从来没有指过如此败兴的婚姻,后悔无用,唯有硬着头皮应付下去,「王爷,此事……」
「再说和硕格格!太后,她去了哪里,自己心里最是清楚。她既然回来了,您何不问问?如她当真是去寻努达海,这样的女子如何配姓我爱新觉罗氏?」安亲王在气头上,势气几乎压过太后。
问了也不能告诉你!太后狠狠瞪了安亲王一眼,「怎么着?如此论道太后的义女,王爷今日是来向哀家兴师问罪的吗?」
安亲王起身,微低头,道:「不敢。只求太后莫要偏袒偏护,秉公论断!」
太后站起身,走到安亲王面前,严肃道:「新月的确回来了,不过她精疲力竭,正在休息。你以为她是去了四川?」她冷笑道,「哀家告诉你,她是去了荆州!」
「荆州?」
太后急中生智,扯了一桩弥天大谎,非说新月是因为失去双亲,婚前恐慌忧愁不得舒解,念及父母,才去了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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