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努达海负气地笑声，淡淡言：「我们？当如何便如何吧！」

努达海在战略上同安亲王意见相左，诚然，二人有些不愉快，但到底是为了家国，各抒己见，应当彼此谅解。努达海绝非气量狭小之人，且历来不会把朝上的不悦带到家中。此时，他把雁姬和老夫人聚到一起，房门闭，自有其理。

「八岁。嗯，庚寅年生？」

饭后，小辈们聚在一起。据骥远说，努达海今日在朝上与安亲王战一番，二人就如何兵西南争执不下。

「太后请……」

「皇上未必会采纳安亲王的策略。」

「努达海，依你看，我们当如何自才是呢？」

「哦，别太心急，慢慢儿来……」

「他沉不住气了。」努达海站起，得门去，边隐约浮起一丝笑痕，没有愠怒，真正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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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们旗的那个祁充格，乌苏氏？」雁姬说。

婆媳俩异同声：「今天下午太后来过……」

「正是。」

晚饭时，雁姬一注意到了努达海眉上抑郁的结。虽然他竭力控制情绪，但也逃不妻的睛。他，定是遇到了烦心事。

「小女刚满八岁。」见珮琪怯懦着无语，雁姬代为答。

「嗯，你这是好多了，不用拐杖可以走路了吗？」

骥远哪里知，此时努达海正在素心斋里，向老夫人和雁姬讲述着心底真正的担忧。

着，慈祥地说：「珮琪，嗯，好孩。乖，今年几岁啊？」

老夫人在一旁，也跟着提心吊胆，太后为何突然仔细地盘问珮琪？难是自己多虑了吗？她正思量着，只听太后又说：「新月，带我去你的住看看，如何？」

「将军五月还救下了荆州呢！」克善不愧是骥远的徒弟，气酷似谙达。

「回太后，小女是辛卯年生的。」雁姬状若镇定。 [page]

努达海听罢太后下午的所言所行，不禁又皱了皱眉。

新月摔到之后，先是对努达海躲避不及，而后便成了不自主地关心。她常常不想理会努达海的存在，而心总有不听使唤、不太争气的时候，比如此刻关切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努达海脸上……

黄昏时，太后未留府用膳，不等努达海归来，便起驾了。此行，甚愉快。

「他这么晚来，是？」

「可万一皇上决定先灭夔东十三家军，那不就等着损兵折将了？」

「我觉得阿玛的想法妥当，平西南应走陆路，南经广西或是北经陕西。现在夔东十三家军势力劲，他们控制了长江航，虽然内派系繁杂，偶有不和，但大山、巫山、武当山、荆山都有他们的势力范围，凭借天险地势，谁都知，他们一直是最难战胜的敌人！」

「那是哀家算错了。」

「就是八年前被抄斩的祁充格？」老夫人问。

「回太后，走几十步可以，长路还是有些勉。」

「嗯，我曾听阿玛说，哪日剿灭夔东十三家军，天下就真正太平了。」新月附和。

「刑昨日抓到了祁充格的孙。」努达海神情严肃，看来这绝非玩笑。

这是什么办法？婆媳俩对努达海的答案颇有不满，但还来不及问，便听门外喊：「将军，安亲王到！」

「对呀！因此，阿玛主张走陆路，先平西南，再两方包抄，歼灭夔东十三家军！」骥远有些恼火地抱怨，「可那安亲王偏偏就要先铲除夔东十三家军，再平云贵。大言不惭地说阿玛什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简直就是……哼！想打夔东十三家军，让他自己打去，自己威风去，保证他去多少死多少！不就是八月拿下了长沙么？瞧他威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