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们喜听故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新月微笑着鼓励：「珮琪真是好学，将来定是位才女。」

新月笑：「其实庄生晓梦迷蝴蝶，说的是庄的一个梦。他梦到自己长翅膀，变成丽翩然的蝴蝶，这栩栩如生的觉令他醒来不知所以。他是蝴蝶，蝴蝶是他，说不清楚，想不透，醒来的他是不是蝴蝶梦变成的他呢？」

新月失神言：「若能味庄所讲的化之理，便勿须再问谁是谁非。梦里我是蝴蝶，尽情享受蝴蝶的自在乐趣；醒来我是庄，我过着庄的真实人生。至于孰生孰死，孰梦孰觉，则勿须计较，顺应自然便是。」

珮琪不知，若悬河的新月其实是最混沌的人。庄是蝴蝶，蝴蝶是庄？新月是未央，未央是新月？梦里那死去的女，有着与她无二的面容与年纪，这梦反倒比庄周化蝶更加离奇了吧？

克善见不讲了，便充起了师傅，振振有词：「我来说望帝心托杜鹃！传说战国时蜀王杜宇，号望帝，他有丧国之恨……」

新月没有再回答，她但愿自己真能参透化的理，但愿度过新月的真实人生。可是，她能吗？

「可是，阿玛还没有给我讲明这些句的意思。」珮琪有些扫兴。

「，我回来了。」克善笑嘻嘻地到新月前依偎着，「我今天跟师傅学了一首诗，珮琪说她也会。」

「阿玛就是你哟！」珞琳轻刮着珮琪的小鼻，「我可是很少见他念什么诗。」

「，你跟师傅讲的一样难懂。」克善说。

「是……是这样啊？」

新月拉着珮琪的手，温柔地说：「好，我来讲给珮琪听。克善，你也听听，跟你学的是否一致。这首七律见仁见智，元好问便曾慨：一篇锦瑟解人难。有的人将它理解为悼念瑟的主人，也有人觉得它是李商隐迟暮时对人生的怀，更有人觉得它是在以瑟咏情，还有……」讲了几句，新月忽然觉得对两个七八岁大的孩讲这些太过奥，看着两个孩认真而困惑的神情，她便换了个说法，「我想，等你们再长大一些，便会有自己的理解。今天，不如我来给你们讲讲其中的典故，如何？」

「就是李商隐的《锦瑟》吧？」珞琳问。

「唷！新月，非你不可了！」珞琳俏地给新月使了个。

「《庄》中有一篇写：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据据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化。」

「我会讲啊，你却不肯听！」克善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专听我一个人的，哎！」

珮琪：「是的，我这几日不敢来打扰，便找阿玛学了一首，正是《锦瑟》。」

「，到底谁是谁呀？」珮琪迷惘地望着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