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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安定下来,克善恢复了学业,上午去宫里读书,下午到校场习武。太医鼓励新月在避免疲劳的情况下尽量多走动,有珞琳相伴,倒也不觉得寂寞。
这日午后珞琳却不在。独自信步于忆闲回廊的新月隐约听到隔墙一片欢笑声。
「十五、十六……二十……」
忆闲回廊,画栋雕梁,九曲十八弯,毗连邻花园。新月刚一转弯便被「偷袭」,她弯腰拾起一个毽子,起身抬眼,只见佩琪手扒园门,探出半个身子,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珮琪?这毽子是你的吧?」新月的声音很温和。
珮琪轻轻点了点头,和初次见到新月一样腼腆羞涩。她从门里走出,一身淡粉色碎花的小秋装精致而利落,将似雪的皮肤衬得更加纤尘不染。她抿了抿小嘴,福身道:「和硕格格吉祥!」
新月轻轻抚摸珮琪额前的刘海,微笑道:「叫姐姐就好啦。毽子是你的吧,喏。」
「小小姐!」丫鬟燕儿见珮琪半天不回,便来寻她,乍一见新月,急忙施礼道,「格格吉祥!」
「免礼。你们继续玩吧!」说罢,新月将毽子交到珮琪手上。
「谢谢格格!」珮琪小声言道,脸颊粉扑扑的。与热情的珞琳截然相反,这孩子真是腼腆,拿了毽子就跑回园子里去了。
新月在园门口站了一会儿,盯着上下翻飞的毽子,目光最终停在珮琪身上。运动中的孩子没有羞怯,她纯真的脸上撒满阳光,笑容灿烂如花,令人羡慕不已。这个暖暖的午后,和风东来,轻拂着新月颊畔长而飘逸的两缕乌丝,亦仿佛牵引着她童年美丽的记忆,飘飘悠悠地穿越时空,回到有阿玛、有额娘的日子……
与此同时,错过新月的生日,骥远懊恼不已,责怪珞琳亦不济事。那么,只好等明年了?
「哎呀,你笨呢!送礼不必等生日,你送她件可心的东西,难道她会因为不是自己的生日而沮丧吗?礼物,重要的是内容、是心意,而非生辰呀!」
拧眉的骥远将珞琳的话思量一番,忽而感觉柳暗花明。「对!妹妹,你就是我的军师,走……」语未闭,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起珞琳,迈大步出门。
「军师?这又不是打仗!你急先锋似的上哪啊?」
「上街,买可心的礼物去。」
珞琳吃力地赶着骥远的流星大步,说严重些,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礼物,何谓可心?女儿家喜欢的妆饰水粉对于守制的新月而言,毫无意义。古玩字画店林林总总,名家真迹未必寻不来,可连努达海都不清楚新月钟情于哪朝哪代、哪门哪派,他们自然更无从下手。何况这些礼物太过寻常,讨好的痕迹甚重,如何得到一件貌似不经意却又用意深远的物件呢?喧闹的街头,骥远和珞琳左挑右拣,额头冒汗,却无头绪。
「依我看,新月最缺的就是治好腿伤的灵药。」骥远懊恼道。
珞琳觉得此言有理,可是太医说了要慢慢来,他们还能求助于谁呢?于是,她轻轻叹息道:「哥,我看你干脆去庙里帮新月求个灵符好了,咱求菩萨吧!」说罢,她一转身,发现一幅漂亮的扇面,想拉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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