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布哈不苟言笑地说：「就是！狗咬吕宾！」

「除了猪，你还懂得狗呢？怪了，你不是姓温吗？什么时候改姓吕了？」我斜了温布哈一。

他们的对话，我完全听得明白，只是不愿说破。看来努达海为了平息我与温布哈的「战争」也没少费脑。我无声地忙碌起来，不温布哈如何气死人不偿命，我还是要尽力为努达海的睛试一试！

我把天气和饮的药理简单地加以说明，温布哈却不以为然。对于他的态度，我已见怪不怪，也不想再与他争辩，我只是警告他：现在吃豇豆容易加重内毒，严重者诱发疹。

努达海嘴角向下一耷，脸上挂着无奈。温布哈用满洲语问努达海，我究竟和他咬什么耳朵。努达海的回答完全不是我的原话，他骗温布哈说：「未央说，她能治好我的睛，让我放心。」

我端药屋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吃完，我随意一瞥，见到盘里有豇豆。近来天气异常燥，晴雨替，变化骤然，本不适合吃豇豆。我先是疼得昏了过去，又闻了半晌药味，哪里有心情吃饭呢？何况，豇豆也不应该在此时多吃，于是我只啃了几馒。为此，温布哈对我更加不满，他仍认为我是小气的。

「肯啊！」

「你不怕药味了？快去吧，努达海睛看不见，一个人吃饭不方便。你去照顾你兄弟，就算是帮我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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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布哈自信满满地说：「好多人买，好多人吃。我年年吃，也没像你说的一样！」

「我从来不知。」努达海说，「已经吃过了，没办法。以后小心便是了。」

「让你别睡太晚，你还老大不乐意呢！」温布哈掉走回屋里。

我仍不肯给温布哈一个好脸，站起来，到努达海边悄声说：「我知，只是你兄弟太可恶了。他是白痴！」

黄昏时分，温布哈买来了些吃。他们唤我吃饭，我想到温布哈下午的胡搅蛮缠就恼火，何况因为痛耽搁了时间，药确实还未备好，于是我说晚些时候再吃。

我不与之计较，免得没疼死，反倒气死。只当我自己杞人忧天！

「我晚吃一会儿，饿不死，早吃一会儿，药就废了。反正你是不肯帮我煎的！」我边扇着火边说。

「温布哈，你吵不过未央，就算了吧！事情本来没这么严重，但是每次都被你们两个人吵成天大的事件，」努达海对我说，「未央姑娘，我真的以为你痛，怕你事情，才叫温布哈去看看你。如果是我的觉错，我愿意歉。请相信，我们不是存心扰你好梦，更不是你治我的睛。叫醒你，仅自一片关心，或者说是一场误会。」

啊？」我努力憋着不笑。

我无奈地望着他的背影，他只要稍微给人家一丝改观的希望，就立刻又现回原形，总是无遮拦地让人无法释然。

「小气！」温布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