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可能是许久不曾动过，指节动作极为慢又笨拙，摸索着手中的柔，像是在分辨什么。

他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来。

因这淤血寻常的草药本无法彻底去除，且药效极慢，几年，十几年，到时便是去了，也丧失了很多知觉与功能，而这淤血对于习武之人，却要容易得多，只需以内力冲动经脉，血活而淤消，可是偏偏圣主经脉全断，无法运行内力，比之正常人都不如，如此必得先续经脉才能通淤血……

他慢慢的摸手腕，然后顺着手腕又挲到手臂，在小手臂停了下来，然后用拇指慢慢挲着那里。

不知圣主是否还能吃她的味，以前他嘴刁的时候，吃什么都皱眉，嫌

她了脸上的泪，然后亲了亲他的瘦削的脸畔，然后伸手去拿桌上的粥碗，这是圣主最喜的鱼粥，她的一都不腥，鱼已经化了米里，带着一鲜味，吃着很。

似乎只有痛才能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她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她的手的握着他的手，然后趴在他上，抱着他的腰，哭得肝寸断，她哭着念他的名字，“景狱，景狱，景狱……”

而圣主的动作，葛老如何没有看到，当初在苑见到罗姑娘时，圣主就是那样挲着罗姑娘的手臂，这一因葛老未闭上，当时看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他受了那么多的苦，老天你怎么忍心还要剥夺去他的晴，他的耳朵，他的一切，让他这样痛苦的活着，比死还要痛苦的活着。

他震惊有余，不由一咬牙站了起来：“罗姑娘，你且照顾几日圣主，老朽要到老友那里跑一趟，看是否有激发五的药，便是没有，老朽也要寻一些去瘀的珍稀药草来一试，哪怕只能恢复三成也好……”

这样的情景，就像第一次在苑里见到她那时，他也是这样的挲，那时他就是停在这里，被她从手中慢慢的，罗溪玉看到此，看到那熟悉的手指在移动，着无比熟悉的动作。

于心何忍，于心何忍啊？

下没有更好的办法，若是以往，葛老定是不能离开圣主半步的，但是现在有罗姑娘照顾，他极为放心，放心之余便想到好友那里还有一可续续脉的稀少珍药，只是老友视之为命，可是此次也是没有办法，他必是要厚着脸再去一次，哪怕要再大的代价也要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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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知她在哭？

可是前这个人，他已听不到，看不到，更说不话来，他只能伸勉能动的手慢慢的摸着，摸到她的，停顿下，摸到她的肩膀再停顿下，然后停在她的后背，然后缓缓的上下的抚着，像是以往习惯的动作一般。

葛老片刻不敢有担耽误，而罗溪玉已是哭哑了嗓，哭了泪，她重新打起神，从他怀里起，然后伸手将他晴给抚上，一直这样睁着晴不眨，对晴的损伤极大，她不想等到葛老带着药回来，他的晴却又现了病。

“葛老，他是圣主，是他，他还在的，他没有失去意识，他还是圣主，可是，葛老该怎么办？可是，怎么办，谁能来救救他……”她哭的哑然失声，不由痛苦的将手放在嘴边啃咬。

那样类似于安抚的动作，彻底引爆了罗溪玉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