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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安现在看着众亲人整天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太幸福了,恐怕幸福的已丧失了对周围一切、乃至自身能力基本的判断力,为此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安――这在自安看来可不是一个好的倾向,看来他有必要离开众亲人一段时间,给他们头上泼点冷水,如此他就不能不给众亲人以“去世江湖远”的惆怅!自安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把众亲人的故事铸就成了传奇,是否到了他自己要过、也该过的、想要的生活?!就如这样一首诗所表达的――“云海茫茫任畅游,航临此地几春秋,鳌山玉镶蓬莱岛,故泊银河作文留。”……
自安是以看望父母家人的名义要远行的――也是的,他是到了该与父母家人好好叙叙亲情的时候了。因为他们并不太了解,成就他如此放大心胸的基础是什么!亲人们还有所羁绊,他有责任把一切释然道明。
在众亲人的心中,有自安的地方就是“天堂”,如果自安此一行真的是天涯海角不再有回来的希望,那他们就有可能放下一切,打点行装哪怕追随他到“天边”也不放弃,就如那首歌唱到的:生命已苏醒,看潮落潮涨,有你的天边就是天堂……
看着远去的自安,众亲人虽止不住要泪洒襟前,却不悲伤――因为他们从震寰、宇寰哭着与自安道别,念着伯伯你要回来呀!我们都非常非常的爱你,不能没有你,自安深情的将他们拥在怀中,就已表明了一切;更让大家唏嘘不已的是,自安怀抱心语、可枫的孩子,沉醉小孩牙牙学语中,与他那么亲近的开心直笑――此时生命在他面前都很弱小,连蹒跚走路都不会,看护他们长大,乃至振翅高飞,是他的不可推脱的责任、使命。所以说,自安无论走多远,多长时间,终会要回来的……
自安不能不感叹,他又怎能离开不忍弃、不忍离的“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的那么多兄弟、亲人,其实他不会远离他们的,会默默的在众亲人周围“驻扎”,卫护他们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自安与众亲人们在一起,不能不壮怀激烈――他有什么样的众亲人啊!比如丹晨、寒青,他们大写的爱,有多么的清澈又高远:
丹晨与寒青的不惧死亡――所表现的、倾城倾国不变直到永远的容颜,此情此景如歌伴娓婉的缠绵,更是对仇敌极具心灵震摄……
寒青与丹晨脉脉含情,相互深情的望了又望,又很不屑的看了看跳梁小丑般在他们面前现眼的江成坏――他们已别无选择,在他们心中有太多割舍不下的亲人,亦因如此,信也只能真的去相信有来生来世,有天国天界美好的存在。惟有如此,来生来世与挚爱的亲人才有重逢的可能……
有了对美好未来的信念,由此面对死亡的威胁,寒青、丹晨反倒出奇的平静,这大大出乎江成坏的意料,也就大大减轻了江成坏“复仇”的快感,由此道出的话语,更能直透江成坏肮脏丑恶的灵魂,让他震撼,让他歇斯底里般地发抖,让他更处在无以名状的恐惧、哀痛中挣扎,犹如堕入深不见底、可怕的深渊……
寒青、丹晨相信天国天界的美好,并把这种美好如实的表露给江成坏,听得江成坏不由自主痉挛般地只怪笑――让我这种为所欲为、呼风唤雨惯了,享受够了人间荣华富贵的人去相信什么报应,相信有什么天堂地狱,门都没有!哈!哈、哈!!什么放下屠刀,什么立地成佛,只有傻瓜才会当真,我到死都不会相信……
我们从来就没有那个意思,让你这种人相信有来生来世、有天界、天堂。更何谈劝你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呀!你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也不想一想,你配吗?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相信有上帝、神的存在,上帝、神的神圣。你的不相信正是对你这种人最大的惩罚……
说来说去,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还不自知,你在人世间从来就没有人爱你,你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你说你有多么可怜、多么可悲。一个人没有爱、没人爱那就是行尸走肉。你这样的人到哪里也得不到爱、也不会有人爱你。你这样的人只会下地狱,接受最严厉、最公正的审判,永世不得翻身……
有寒青与丹晨如此相知相爱到永远、忠贞不渝、至死不渝的衬托――“你从来就没有人爱,到哪里也不会有人爱你,你多可怜多可悲”,这样一席话、在看自己身残行秽的身行,一时在江成坏耳边变成了强烈的回音、震彻耳边,就像他越来越被噩梦所恐惧、纠缠不放的那些被他残害的无辜的人、又在向他讨还血债,让他在人间活无可活。唯一能支撑下去的就是强烈的对寒青与丹晨的嫉妒、报复心理:就想反正他好不了了,那他更不能让他们好好活下去……
此时此刻,江成坏已变得歇斯底里般的神经质,不由不恼羞成怒的头上青筋暴露,像野兽般的咆哮了又咆哮――天堂地狱、地狱天堂,都见他妈鬼去吧!别在糊弄老子了,老子什么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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