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哝：“人家要协议，我没有。我得先有单位，才有协议。但是没有协议，谁能要我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仰望着湛蓝无云的天空，我有些懵懂：“如此说来，这个工作应该怎么找呢？”

我顿时愣怔，接着脑中一些词语和场面：人才市场，拥挤的万人招聘会。竞争、失业，民办企业、炒鱿鱼、艰苦的工作，薪洋房宝跑车……

“啊？那我怎么办？”

“你，那就得找一找社会上的用人单位了。”

“嗯，我俩是哥们儿，要是能和他一起工作，那也不错。”

庞嘟嘟的单位在广东，那可是个世界。那小好像混的不错，已经玩起了六合彩，不玩的时候就上网聊天，经常忙着见网友。他的工作质虽然和我原来的一样，但钱必然要多的很多。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亡”。有了钱，再艰苦儿我都肯。

张老师不声，一本正经地看着报纸。我大声说：“张老师，人家主要招应届的呀。”

张老师一脸严肃：“那不可能。协议都是人分的，没有你的份儿。你只有先找一个愿意接收你的单位，我才能给你申请协议。”

文瑾微微一笑，那笑让我的心里有一说不的火。

我与主脉告别，又受到了些许打击。我迷惑了，张老师说先找工作再给协议，用人单位先要协议再给工作，双方隔空拉起锯来，到底谁说的在理？

主有些为难：“这样啊……你没有协议，我们不好和你定约。再说，我们主要招应届生。你要是有协议就好办多了。”

我找到文瑾，用我的不快换取她的同情。文瑾说：“不用在意，还有很多公司会来。找工作不像买房，又不是一锤的买卖。”

“我，我还没遇到比较合适的工作。你先找吧，等你找好了再说。”

主笑笑，说：“你有协议吗？”

文瑾歪着想，灵动的大睛忽闪忽闪的，片刻：“咱们上网去看看吧。”

张老师放下报纸，凝视着我：“你――这样的属于往届。国家招聘应届生是有定额的，只有有余额的时候才能到你。”

“梦，国企不行就去私企嘛，没什么了不起的。私企很锻炼人的。”文瑾豁达地笑了笑，目光里充满了定。

庞嘟嘟的单位来了，人事主和我聊的很是亲切，我们顺便谈到了庞嘟嘟。主说：“庞嘟嘟那小伙儿的不错。”

走办公楼，我伫立在冬日之下，久久不能瞑目。文瑾陪在我的旁，默默不语。一阵寒风袭来，我突然一个踉跄，思绪又苏醒过来。

“没有，学生主任说可以先找工作再发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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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用人单位向我要协议，我没有啊。”

“文瑾，你找工作了吗？”

“嗯，说得对。过两天庞嘟嘟那个单位要来，到时候我去看看。”

只剩下了三个人。片刻，工作人员走来，手里拿着我的简历：“你还是看看别的公司吧。”我愣怔片刻，接过简历，快步走豪华的餐厅。编地毯还是那么，我的心却有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