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北方一座不知名的城市里,在城市里一个更加偏僻的区域中,突兀挺立着一所名号响当当的大学――北洋大学。四年前,很多人满怀欣喜地来到了这里,其中也包括我。所有学生的脸上都洋溢着从三年鏖战中解脱出来的轻松,还有对自由天地的憧憬。我们如释重负,因为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圆满地完成了家长们的阶段性目标,并且向着挣钱养家的终极目标又迈进了一步。不过我们对自己的专业有些迷惑,四年之后,依然迷惑。
“大少爷,该起床了,晚了就看不到六月雪了……”一阵急促悦耳的手机铃声惊醒了我,我闭着眼睛到处摸寻那该死的发声物体:“喂?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还睡呢?你可真是沉着啊,再睡你就念大五去吧!”
我大梦骤醒,一个激灵坐起来,昨晚吃完没倒的碗面与被脚儿一同应势而起。“风味犹存”的面汤喷薄而出,面碗随之激情翻滚腾挪,直有一种蛟龙出水、舍我其谁的大气豪情……
“喂,是三哥啊。时机还未成熟,你急也没有用呀。再说啦,‘黄天不负苦等人’,结果会有的,时间也还是充裕地。donotworry!”
“咳……”
我叫陆一梦,男,汉族,身高1米78,体宽不过两匝,长着一张坚贞不屈得有些出众的脸,并满头鲁迅般的乌黑秀发。我……
我熟练地将脸干洗一遍,备好一应物事,匆忙飙出深闺房门。外面的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天气和往常一样燥热,过往的运输翻斗车照例满怀激情地扬起蔽日的灰尘,一切的一切还是那么的乏味。
校园里还是那么和谐宁静、生机勃勃,只是个别人显得行色匆匆有些激动,似乎还透着些许焦虑。所有的景致都让我熟悉的懒得特意去收第二眼。我聚息凝神目不斜视,一路哼唱着走进“毕业设计小组工作办公室”。正巧组长在,她正安静地坐在清凉的椅子上琢磨着什么。
此女貌不惊人,是我们系里屈指可数的女生之一,也是力压群“雄”令人敬佩的才女。回想起此女曾无数次夺得头等奖学金的骄人学绩,我不禁感愤有加,竟莫名的涕泪纵横唏嘘不已。最后感喟一句,“江山多有雄才,竟为巾帼风采不断折腰。”有道是,“三皇五帝竞逐鹿,各领风骚几千年。”sorry!有点远了。
我收住感慨,走到才女身旁,加满亲切:“才女,忙着呢啊。”
才女一个标准的90°回头,似笑非笑:“来了啊。”
其内心的潜台词应该是,“你终究还是来了,唉!天行有常,世人无奈,神佛难阻啊!”我与她“心有灵犀”,但我却不能迁就于她,于是我满脸堆笑:“才女,工作应该收尾了吧,再不收尾的话我就得念大五去了。”
才女眨眨眼睛,明显有些不情愿:“你最近都忙啥呢?一点儿没做吗?”
我掏出手机,假装读短信,同时略表尴尬:“能画的图纸都画完了,待会儿我拷给你。至于计算书方面,由于本人才疏学浅兼之时间有限,所以至今无甚大成。”我绽出非典过后难得的快意微笑,等候才女发落。
“呵呵!youhaveagoodsenseofhumour,抄就抄呗,还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听了此番不冷不热的夸奖,我的额头顿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它们在我的皮肤上竞相涌动,争着抢着要一睹这位才女的芳颜。我低下头,用脚尖在地面上画圈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pardon?”
才女一撇嘴,上下打量我:“这都没听懂?也不知道你的英语四级是怎么过的。”
我难抑尴尬,忍不住振臂高呼:“上天明鉴!我绝对是凭着实力通过的英语四级考试,因为第一次考试时我的作文跑了题,所以只得了59分,此事有你班的毅哥可以作证。只不过,只不过我听不大懂而已。如果能听懂的话,六级也早过了。以上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甘受晴天霹雳。”我深深为自己的信誓旦旦所感动,满眼真诚地望着才女。
才女笑呵呵看着我,刚欲开腔,只听“喀嚓――”一声爆响,我险些跪到地上。才女笑意顿敛,转为惊疑,眼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