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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诗是这样说的:人生如梦,一樽还累江月。海芋一家对于这个充满竞争又充满机遇的社会,会上升还是沉下,不得而知,但他们在努力是真的,痴博士想把学到的知识发扬光大也是真的。
去武汉的前一天晚上,痴博士让海芋拿出自己的大专学历证,海芋己经找不到了。“你还有拿的出手的东西吗?”痴博士很生气。“有呀,”她本来就学历不高,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在哪儿?”痴博士信以为真。“那就是去做个假的呀。”海芋也很着急。“你这不是诚心跟我抬杠吗?”痴博士扔了包,也不再帮海芋翻找证书,去洗涑了。海芋觉得痴博士应该早跟她说起要学历证的事,不过即便说起也不一定找到,最近几年她去面试,就没怎么带过学历证,就是因为她去的都是小公司,不要学历证。如果小公司想用你在他那里上班,他只要让你做一件,他觉得很难办的事,只要你做好了,这家公司就会录用你。如果早说,也不一定有用,她的大专学籍档案还在职介呢?己经不知道去哪里找了,如果想拿回来,应该要交一大笔的存档费,也不是她不想去,每次她想去的时候,都是因为其它的事情给耽误了。
她翻着一个个的档案盒,想从那里边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一本日记让她想起了一年前的事。
海芋记得那是在7月份,东北的老家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痴博士几乎每天都会往老家打电话给海芋和季恒,海芋也正在为痴博士怎么还没上班发愁。
“你怎么又打电话了,你去找工作了吗?”海芋很关心,痴博士最近在家干什么?
“没有。”痴博士理直气壮的说。
“你找到工作了吗?明天去干吗?”
“明天去自然博物馆做志愿者的日子。”
“后天再打电话吧。”海芋为他不努力找工作,有些生气。
“以后都不打电话了!”痴博士认为自己的热脸蛋贴了一个冷屁屁,立即挂断电话。
海芋的电话里传来“嘀、嘀”音。海芋当时也是气坏了,就没再打过去。
过了两天,痴博士也没给海芋打电话,海芋有些担心,这个家伙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再也不理她们母子了。4年前,就是因为一件小事,痴博士去了三医大,在痴博士最痛苦的时候,和海芋再次相遇,他们冰释前嫌,再次走到了一起。
痴博士接到海芋的电话就说你不让打电话,我就不打了,以后再也不打了,海芋不管说什么,痴博士就是不吱声,只跟季恒说话,说完了就挂电话。
后来,几次海芋打电话,痴博士只肯跟季恒说话。海芋为此急忙道歉,但痴博士一直是不依不饶。而后又发来短信,列出海芋的几大罪状。
海芋天天想坐享其成。痴博士上学,海芋在家看孩子,大风大雪带着孩子去买菜,院里的人也看到了。每当有人说海芋不容易,痴博士就认为海芋对他们说痴博士‘什么也不干’,不用别人说,你干了多少。在孩子会走了以后,痴博士才去看孩子,孩子有了表情才去逗他,让痴博士做只会说“我不会。”即便如此,痴博士还是时时不满,在孩子刚满月就逼着海芋去姐姐家。在姐姐家,姐姐总是说痴博士家在最困难的时候,帮帮他们。在你看来也许没什么,可是在我看来,就是要当外人的面让海芋出丑。就连姐姐家的云南保姆也要这样跟海芋提起她们家的事。海芋不也是在努力的支持痴博士。在海芋怀孕后,逼着海芋去海城办季恒的准生证,因为海芋是外地人,不能在京办理准生证。在季恒上户口的问题上,痴博士崔着海芋让家里人把季恒的户口先上了,刚办好户口。这边又要迁户口时,痴博士又蹦又跳,认为不该上户口,包括对姐姐说这件事。痴博士只记得自己的好地方,从没记住错的地方。
海芋没有感恩之心,认为自己是天下最不幸的女人,动不动攻击痴博士的姐姐、哥哥,借以挑拨一个大家庭的和谐。。姐姐说中科院动物所的刘洪生在单位发的文章很多,不久就被国外某著名学术期刊给聘去做编辑了,收入很可观。海芋认为这是个偶然事件,有三种可能。一种是因为这个人是中科院的,人家才请他,牌子亮呀。另外一种可能是,这个家伙确实写的很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家伙的运气好。痴博士在姐姐的鼓动下,闭门写文章,认为发的文章多了,就会有人请他做专家了,结果也没人请他为专家。哥哥来我们家,一会儿跺脚,一会儿要出去,也加上有些微醉,说这个家像猪窝,这话是事后痴博士自己说露的,海芋才知道为什么哥哥进家就跺脚呢。在外地生活的人,他们家只要稍有积蓄就能买两个海芋家那么大的房子,这么小的家,挤满了物品和人,在哥哥的眼里当然是跟动物舍差不多了。吃饭时,哥哥说痴博士在家一定不挑饭食,在海芋看来哥哥意指海芋做的很不好吃。
海芋对维娜说痴博士在家呆着呢,从来不去找工作。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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