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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能比的，起码护城河比外城要大几圈，那些画舫花船在柳树的掩映下，风景是漂亮不少，青石板的路面换成了淡青色麻石，两旁的店铺雕梁画栋，牌匾或描金或镶银，少有用幌子的，同样，外城随处可见的地摊杂货棚子在这里是看不到的，街上的人流更是鲜衣怒马，走着方阔步，仿佛个个看起来都是王孙之流。

果真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比起外城热闹的繁华，内城不绝的丝竹靡靡之音透着几乎成毒的甜香味儿，大概，这就是差别吧。

多年的和平荣养出世族的奢靡，以金山玉山之色晕染，胭脂花粉之香遮掩，诗词歌赋之灵妆点，仙术剑气之风描骨，人见了都赞：好一派盛世华章之景。

却不知这繁华的背后是腐败，盛景之下是衰退。

……

沿着朱雀大街往前，越接近皇城，客流便越少，大多是些轿子马车之类，连直接骑马的也少有，街道两旁的店铺也变成一座座高墙大院，一张张镀金的大门或紧闭，或护院手持长枪看守，偶尔还能看到高大的梧桐树，一棵棵都显示着历史的痕迹，桐花在树下铺成一层淡紫的花毯，树下或有人下棋，或有人弹筝。

江映山说，能在这里住着的，大多是高官显贵，或一些外地的世族在京的祖产。再往前，便是皇族或真正世族的住宅，那些明晃晃的金门也演变成红艳艳的朱门。

就在白曼怀疑江映山要直往皇宫时，马车突然往东转，江映山指着大道左侧似乎看不到尽头的高墙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占地颇广，只比皇宫略小，这东青龙大街大半都属于我们家。先祖拥立桐家有功，那圣武皇特准我江家与皇族并肩，世袭文王，大凤延续八百年，这最接近皇宫的位置就没有动摇过，这都靠后人争气。你不要看着唯一的外姓王似乎很好听，但那不过是面上而已，在外，我们一向自称江家，江文王，江文王，只有江家之人才能被称为‘文’王，帝王，那不过是一把椅子……”

江映山说着，脊梁挺得笔直，话中的傲气，似乎连皇帝也没放在眼底。她淡淡的笑，明明一个文弱女子，却能从她笑容中看出兵戈铁马的英气。

“我们江家，在大凤朝还未建立之前，就已是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连《江庭经》，也是出自我族中的一个先祖，我们是圣学之家，江家族长，哪一个不是被世人称之为圣师，大凤八百年的时间，我们祖上有十九个丞相，十七个帝师，天下有七成的文人都是我江家的门人，权倾朝野？权臣？桐家，除了那把椅子，又算……”

“母亲。”听江映山越说越激动，白曼连忙打断她。

江映山微眯起眼，遮住眸中疯狂的神色，脸上的潮红微微退下来，挺直的脊梁也放松，靠上车窗，周身气息一敛，变回温柔的弱女子，朝白曼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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