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龙君助力，觉荣幸，不过，你确定你是龙不是鱼吗？”白曼双手搭在珊瑚上，朝中的小人鱼眨眨。

“啊……啊啊……”小人鱼猛地张开，瞪向白曼，不敢置信的开始吊嗓，人也“啪”的一声从树上摔下来，在里咕咚咕咚，金的尾扬起，拍在面。

“是了，定是零天君炼制的的缘故，五行俱全，虽然不如混沌之能无视所有阵法，但，若是以纯净的灵魂来补足的话，能过仙阵，也不是不可能。”小人鱼双手抱，为自己找到的理由直，很快又皱起了眉：“不对，本君即使让零天君走了龙力，修为退到化龙劫之前，但龙威尚在，天仙以下，没有不受影响的，你灵魂弱小，一看便不像大仙，龙威威，不觉得痛吗？”

璨的金光，鱼鳍跟层层叠叠的轻纱一般，铺在里，一摇一摆，像小女孩梦中的幻景。

龙威就像一座大山，似乎想将整个人压扁，痛当然很痛，但白曼连灵魂上那研磨之痛都能忍受，别的，更不用说了。

自称是龙君的小人鱼暴走了，尾摔得面“啪啪”作响，有气势的吼：“本君知你是用脚走，这里布了仙阵，除了走难还能飞不成。本君问的是，你多一小仙，这仙阵连金仙都不能大意，你一回转世，连修仙者都算不上小丫，凭什么过的仙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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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落在了零天君手中，想容易是不可能的，只这个世界法则就让本君疼，明明极好的世界，偏偏立个颠倒的法则，女尊男卑？让男人生？简直是荒唐！若早知是这么个古怪世界，即使明知它是零天君手中最适合熔炼混沌之力的小世界，本君也不愿在这里休养。唉，悔之晚矣。说来，你倒是不错，只是你那有些古怪，五行俱全，倒不像小天界所能，该是零天君特为你炼制的吧，虽比混沌之差上三分，却勉能炼混沌之力了，若是得闲，帮本君一回如何……”

“咳咳。”小人鱼清清咙，从中探脑袋，尾很灵活的拍开白曼的手，可的小脸皱成一团，严肃的问：“你怎么过来的？”

会这么激动，是白曼所没想到的。惦着脚尖，伸手摸摸那飘在面的鱼鳍，丝丝，微微的凉，手极好。

跟龙君一模一样的声音，不过不再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是确确实实从小人鱼中吐。白曼咬着拇指指甲，回：“走过来的。”

看到明明一张小孩脸，却装成大人严肃的样，白曼忍不住中笑，淡淡的回：“还好吧，能忍受。”

“就走过来了啊。”白曼无辜，更没有向盛怒中的小人鱼解释，她没转世之前，连小仙都算不上，只是一凡人。

龙君的声音依旧在殿内响起，不疾不徐，微微拖着有些上翘的尾音，带着三分的清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