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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守河本不欲跟她牵扯上太深关系,来找她,不过是为了应付当年在江映山面前许下的承诺,被拒绝了好意,也不强求,扫视了屋内显得奢靡的摆设一圈,眼中那股鄙视的意味更加浓郁,哼哼几声,昂首阔步,仿佛怕脏了脚般急急去了。
幼学堂的毕业没有什么仪式,年龄到了六七岁,能识文断字,看懂大部分法诀,便算结业,只等测试完体质,童生院的师长来接。
白曼这几年不吵不闹,虽然多数时间是在趴着睡觉,但在先生眼中,除了稍显沉郁,还是很聪明乖巧的一个孩子,最后那天,送了一整瓶子花花绿绿的糖果给她。
至于测试体质,岐山宗放出了话,她五行俱全,不用参加测试,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入岐山宗的门墙。
这话,是从童生院的首席优秀弟子,深得不少宗派仙长看重,很可能成为神山史上第二年轻的黄衣弟子的――守河师姐口中传出的,其中的可信度自然极高,闹得白曼还没入学,大名就已响彻童生院,背后说闲话的不知凡几,说来说去,几乎人人都知道当年跟‘丑八公’同屋的傻子是有来头的,担心无法通过测试,便让神山仙长替她遮掩,凡碰到她的人就会倒霉,没事千万不要去惹。
这样的敬而远之,白曼是求之不得,要她和那些小孩去玩办家家酒,还不如多看会儿书。
童生院的书馆书籍不少,但多是关于基础修行,偶尔有些深入些的,也是旁支杂类,自然无法跟白曼那庞大的知识库比拟,去过几次后,便被丢在脑后,没有紫剑督促,更无老师逼迫,她连课也不去上了,整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空看看书、练练字、习习剑,兴致来了,背着钓竿去后山深潭钓钓鱼虾,还真是悠闲自在。
……
“白,桌上的石子呢?”
白曼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伸个懒腰,揉揉迷迷瞪瞪的眼睛,让冬灵伺候着套上衣服,洗漱完毕,嘴中咬着酱肉包,眼神在桌上桌下扫来扫去,含糊的问。
“紫剑留给姑娘玩的灵石?姑娘不是都收枕头下了吗?可不是桌上。来,姑娘慢点吃,别噎着,喝口豆浆顺顺气。”冬灵用帕子擦了擦白曼流到下巴的油珠儿,端着豆浆,用汤羹一勺勺吹凉,凑到白曼嘴边。
白曼启唇,就着豆浆把满嘴的包子咽下去,听了冬灵话,微微皱了下眉。昨晚冬灵睡去之后,她痛得难受,爬起来喝茶,顺便凝结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晶石,感觉好点了,才回床上睡觉,当时晶石滚到桌中央,被花瓶挡着才停下,她懒得爬上桌去捡,就留在那里了,谁知今日起来却不见了,问冬灵,竟然说没见到。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冬灵知道灵石的稀罕,平日里白曼拿出来玩,他都当宝一样,恨不得用个香炉供起来,不至于整理东西的时候当垃圾丢了。花瓶的位置移动,连里边的鲜花也换了种类,还带着水珠,早上定然打理过卫生,地上因为冬天过去,换上了细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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