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

意识库中不是没有能屏蔽灵魂痛觉的术法，但炼魂诀的存在，修炼时必须摒弃一切附加在灵魂之上的法术，这条捷径不通。

“这不是因为有她才……冬灵哥，你就着她，她都一天要睡十个时辰，太不正常了。去，醒了就别着我，写字去！”

看着正在屋中空地上认真打拳的人，若有所思的放下笔。

“紫剑，你喜练拳？”

“咦！咦咦！小茗河你在说话？你竟然主动开了？神山要沉海了吗？真人还是假人？”紫剑大惊小怪，到她面前，双手在她脸颊上来去，对上白曼沉静的双眸，突然安静了，收回手，指挠挠脸上的胎记，双颊有些泛红，神游移：“咳，明明是五岁的小娃娃，怎么看起来睛这么人。咳，你问我喜不喜练拳？事实上，没有喜不喜，只是比起仙术，我的拳更容易击败那些臭婆娘，反正我肯定没机会成为哪个宗派的内门弟，以后闯江湖，除了仙术，也能有一个保命手段。”

“紫剑，是你抱着姑娘打坐的，她除了睡觉，还能什么？”冬灵抱不平。

“谁能教我？”

白曼没有反抗，翻开《江经》开始抄写，写字是一件能使人心平气和的事，也能锻炼她手指的灵活控制度。

“紫剑。”白曼突然开：“你想学更的拳法吗？只需要一灵力，可以打败十倍于你的人。”

“我。”

写了几字，对上越来越习惯的疼痛有些苦恼，紫剑打坐时对她的影响正在逐渐减弱，证明紫剑的资质变好了，这个速度下去，也许过不了多久影响会完全消失，到时候，她需要如何才能得到气的机会？

“你？”

他打坐的时间结束了。

两人争执着，紫剑秉持着一贯利用完就丢的原则，把白曼拎到小桌旁，往她手里笔。

真的很执着，明明每个人都说男不能修行，他就是要打破这个传统。

“只是为了保命？”

冬灵有些担忧的叫住他：“紫剑，你说过绷得太不利于修行，偶尔松懈一下吧，你哪一天没跟人打架，上的伤还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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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痛遽然加剧，随着的是紫剑的大吼。

拳法的话――记得有太极。

“谢谢你，冬灵哥。我可以停下来，但时间不肯停下来，我也是没办法。”打开门，门外的夕余晖照来，投影在他上，罩上一层金的光。

“当然，我都十六岁了，再过四年就不得不走，离开神山，江湖上的那些人可不会跟神山的人一样受到制约，不敢要我命，我又没绝代的姿容，能得到大人的庇佑……”紫剑双拳握，嘴角扬起寥落的笑容，突然摇了摇：“真是的，跟你一个小娃娃说这些什么，昏了了。我去找人练练，你乖乖功课啊。”

转，挥了挥手，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