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全神贯注地在速公路上奔驰了3个多小时，江村累坏了，一房间，就把扔到床上对霍栀说：我算明白了，那些衷于搞自驾游的人，都是纯是自己找累型。

你真自私。霍栀拧了他的鼻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江村拽住她：嘛去？

那是，你失忆前脾气很大，不仅和泊儿火不相容，还动辄就不跟我冷战，谢天谢地，失忆让你的脾气变好了，就为这，我也不希望你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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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以前吧，我们去的是峨眉山。江村把胳膊搭到她脯上：结果呢，住在我们隔房间的一对男女，夜夜没完没了地，还生怕别人不知他们在什么似的，声音好生夸张，为这，我们还吵起来了。

担心着江村会问为什么会选择住凤凰酒店，来前的两天，霍栀经常在网上浏览青州的酒店，特意选中几家，让江村定夺，江村笑她跟个小孩似的，临要门前都快兴奋得睡不着了，霍栀借坡下驴，撒赌气地拿鼠标一排在第一个的凤凰酒店说：就这里了，不许说我选的不好。然后通过携程网下了订单。

江村抱着，斜斜地看着她坏笑：我不想睡。

会睡不着的。霍栀希望他现在就倒沉睡，然后，她去服务台查一下几个月前的住纪录。

风驰电掣了3个多小时，终到古城青州，近代以来，它像迟暮人，在灯红酒绿的浮华中渐显没落、逊。青州的街容安静而略显陈旧，行人慢悠悠地晃在时明时暗街上，江村边兴致地跟她讲前些年在青州土的地下藏佛和收藏在博馆里的半幅清明上河图真迹边瞪大睛分辨昏黄的路灯下的路标识寻找凤凰酒店。

茶还是咖啡？霍栀拧开一瓶矿泉倒电壶。

我说这肯定是一对专门来偷情的狗男女，你就不兴了，嫌我说话刻薄，一连三四天愣是不和我说话，嗯，隔夜夜笙歌，我呢，却只能守着如眷熬，那滋味，简直就是放在油锅里煎着呢。

是啊，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霍栀歪着看他。

霍栀无声莞尔。

来一杯。

倒杯喝，你要不要？

江村勾勾她的小指：我们好久没一起来了。

好在青州城不算大，转了十几分钟，便找到了凤凰酒店，他们在服务台登记，办好手续就上楼了。

呵，是吗？原来我脾气这么大啊。霍栀明白，秦樱素当时之所以不兴是因为她也经常和黄嘉文跑到宾馆偷情，江村的说法，动了她的神经。

霍栀倒在他边，看着他笑：我也是，全上下都跟散了架一样。

人家，我们吵什么？霍栀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