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村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

我不喜别人在背后议论我的家事，是的，我爸的病是他车祸以后我才知的，所以，对这事，我一直很内疚，估计他是怕我担心，就一直瞒着。说着江村拍了拍藿栀的背：别听他们瞎扯什么风不风的，我不信邪。

霍栀小声地：试试嘛。

樱素，谁告诉你我爸有病了？

霍栀知江村说的她是他前妻，心里有莫名的酸，就不说话了。

江村沉了一会：没有，错也是父母的错，和她有什么关系？说真的，我有同情她，我妈活着的时候，从没给过她好脸，幸亏有我爸护着，她是那天生就没心没肺的孩，不然，心理肯定会扭曲的，也正是因为妈妈对她不好，我觉得对不起她，也比较疼她，希望我能弥补一下我妈给她造成的创伤。

嗯。藿栀动用力，她不是个完全的唯主义者，所以，心里还是有微微的不安，小声说：知了泊儿的世以后，你有没有排斥她？

藿栀嗯了一声：她又没恶意，你何必生气呢。

江村说父亲的外遇已让他吃够了家无宁日的苦，他怎么会重蹈覆辙呢？

江村苦笑：我妈不离，说就是死也死在这个家里，决不给那个货腾地方，其实，我爸也不想离，你不了解男人，男人有外遇未必就是想离婚，更何况对于有产业又算不上富的男人来说，离婚是最直接的财产贬值。

为什么这样问？

是婕吧？江村有不快地：这个婕，什么都好，就是嘴勤快得让人烦，她是不是还跟你说过我家风不好？

江村听了轻轻地切了一声：别听她瞎白话，你相信针灸有那么大神力？

嗯，泊儿是有和其他女孩不一样，前一阵，火朝天地要介绍个针灸师给我，这一阵，我问她，她倒像是不记得了似的。

霍栀突然笑了：如果你有外遇了，千万别为了不让财产贬值而不跟我离婚，只要和我说一声，我就会拎着衣服这个家。霍栀有凄凉，她和江村在一起不过是鸠占鹊巢而已，只要秦樱素回来，她就要像光下的一滴，从江村的世界里蒸发得了无痕迹。

我爸事的前一天，他特意约我在外面吃过一顿饭，他喝了不少酒，说了很多话，说我妈，说泊儿的世，第二天他就事了，我一直在想，人是不是能预到自己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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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泊儿也带她去针灸过，有什么用？肚还不照样瘪着？你别去凑那闹了，听说针灸是很疼。

藿栀知瞒不过去：我跟邻居聊天知的。

都过成这样了，他们为什么还不离婚？藿栀问。

霍栀愣了一会：不会吧？

两人都没睡意，像两个无聊的孩在黑暗中玩扔沙包游戏，你扔过来一句，我接起来，再扔回去。江村突然说：樱素，你说，人在将死之前是不是有预兆的？

霍栀迟疑地：我有奇怪，你爸病得那么重，家里人怎么会一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