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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领导，如果有谁还想继续在这里唱歌、舞，那继续，如果领导们想回，坐单位的车也可以，不想坐单位的车，每人100元租车费。谢谢大家。”

歌唱得很晚，舞得很晚，有些领导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包准备回家了。杨芳觉得也差不多了，她悄悄来到韩素贞和顺田的中间，请示：“书记、韩局长，您二位领导看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齐秀云简直是气炸了肺，这个周素素，这个小妖，把今天晚上的风光全抢了去。自己虽然也努力地与领导舞，但似乎并不是特别受迎，没有领导主动地邀请自己，而每一次都是自己去邀请领导。齐秀云在舞场中间，时不时地把余光洒向周素素，这目光里带着怨毒，带着嫉恨。齐秀云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工作装的打扮，如何能提得起别人的兴趣？

大概周素素最得意自己现在的境况了。她留意了一下，今天自己大概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了，并且自己也是舞场上风最劲的人。她想敞开心怀大笑，把心中的喜发，但这么多的领导，这样肯定是太不雅。于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挂在了脸上，那酒作用后红脸的脸上挂着天般的笑靥，更增添了她无穷的引力！

杨芳是用一复杂地心态看着周素素――这的确是一个得力的办公室主任，今天有她在，场面活跃而气氛洽，更难得地是很好地接近了与教育局各领导、各科室的关系。从办公室主任的角度说，她是相当称职的；但从女人的角度，从自己是校长的角度，这周素素已经完全把自己的风盖住，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才是68中学的首脑，睛都集中在这个敞怀穿的绣米小西服，内粉红甜针织小衫，下绿褶裙，还不时一白内的周素素的上。

在一曲终了后，杨芳来到卡拉ok的台上，拿起麦克风，说：“各位领导，各位同事，非常谢大家能够席今天的答谢晚会。在过去的几年里，68中学得到了各位领导的大力支持，取得了一成绩，我再次代表68中学全教职员工，对各位领导表示的谢。”杨芳说完鞠了一躬，继续说：“我诚恳地期望，在今后，68中学能够继续得到各位领导的厚。我们全教职员工，一定不辜负领导的重托，用加倍的努力，用教育的创新，为滨海市的教育事业我们最大的努力！”

姚长青规规矩矩地坐在科长们一桌，小心谨慎――这些科长们也是不能随便得罪的。他一个一个地碰杯，一个一个喝酒，不时与这些科长们拉着家常。他也注意到了周素素的表现，心里有些酸，但一想到“枪打鸟”，就坦然了许多。他偷偷地留意了一下教育局两大，顺田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场里旋转的周素素，韩素贞则面无表情，看不她在想什么。姚长青心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好。

“结束吧，我要回去休息休息。”韩素贞并没有征求顺田的意见，让顺田有些不快，顺田还想第三次和那个叫不上名的小媳妇再一曲呢！但韩素贞既然已经开了，顺田也顺：“就韩局长的意思办吧。”

这之后的曲，周素素不必再主动邀请谁来舞了，因为领导们都已经在主动地邀请她了。这自豪已经让周素素有些陶醉，她已经分不太清到底是谁在和自己，总之，从这个男人的怀里，又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在这个男人的手臂里旋转、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牵引下移步、倾倒。周素素能够受到其他男领导们艳羡的目光，心中的自得无法用语言表达。

方圆很佩服杨芳的才，果然是汤不，且畅得。

随着裙摆的摇动而不时乍现，对这些四、五十岁的领导们诱惑力不小。方圆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想法：像周素素这样的女人，如果了自己的妻，自己是否能忍受她如此沉醉于让周围的男人搂来抱去甚至不经意间碰碰脯、贴贴大？方圆暗自摇。

这一次的掌声，比杨芳今天晚上讲话的任何一次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