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些觉异常逐步向邻近位扩散，接着就现了肌动的症状。首先是脸，有瞬目、斜视、角及面肌动现象，随即同侧肢也开始动。余得平在大学是学医科的，他当然知自己可能患了什么病。因此，他于三月中旬来到上海，请程教授为他检查。

秦亦虎的调查结果表明，明老师的判断是正确的，余得平可能有自杀动机。而他对程教授所说的所谓重要事情，大约就是在自己临死前必须置陶大卫于死地！

经过一夜的反复考虑，第二天他告诉程教授，他已经决定不手术，仅接受药治疗。他不是不想延续生命，但是他知这瘤所可能导致的后果，他不想无谓的抗争。他说，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但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但是什么事情，他并没有告诉程教授。

但是，以上的调查结果只能说明，余得平可能是自杀，但却不能证明他就是自杀，可能毕竟不等于现实。用什么方法可以证明余得平就是自杀呢？

余得平第二次来到上海，已是5月下旬了。他告诉程教授，他的病情已经有所发展。最近一段时间，他经常现觉障碍，觉定位与觉区别的能力逐渐消失，不能辨别形，有觉共济失调，肌张力减退，肌萎缩和觉不注意症。有时候甚至现幻视、幻味、幻听等等。

程教授并非余得平的同学，只是以前在国内的学术会议上见过几次面，后来因为购买医疗械的相关事宜又联系过几次，因此相互间比较熟悉。他听说了余得平的症状，立即就到了事情的严重，于是安排行了一些检查，如：颅脑ct、磁共振、以及相应的生化指标检查等等。检查结果表明，正如先前所预料的一样，余得平所患的是一颅脑瘤。据程教授估计，很可能是多形成胶质细胞瘤，该瘤好发于成人大脑，而且生长迅速。最为不幸的是，由于该瘤所的位置非常危险，不易行手术，所以预后很难乐观。

程教授明白，余得平的病情已经日趋严重，瘤也已经转移。然而，除了给他开一些药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据程教授估计，余得平的生命大约只剩下一、二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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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教授告诉余得平，倘若决定动手术，成功的概率大约不会超过20%。而且，即使是手术成功，也很可能复发。余得平听了这样的结论，他并没有惊慌失措，也不曾表现过分的悲哀，因为他也是一个医生，在他来上海之前已经对自己的病情作了客观的估计，现在的检查结果只不过证实了他先前的估计罢了。

明老师陷于的思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