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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假如你能相信我的话,我有把握说服朽木信
。不过,朽木信
和我久秀一样,都有背叛你的意念,所以,你还愿意派我去吗?”
“对方人数自然比我们多得多,何况他们又打算趁夜袭击我们。以我们这么一
人,这里又仅有这么一条通路,我想,不到一刻就会被他们击溃的啊!”
“久秀!”
“这么说来,虽然浅井背叛了我,但我却因而得到松永弹正的诚心顺服了!”
说完之后,就请越中回去了。从位于两里之外的那块层层相叠的大岩石上,可以望见朽木信
守元纲所在的城堡,于是信长将森三左卫门叫了过来。
“原来如此!”
“你说吧!看来你似乎正在想着某件事情呢!”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带十五六名士兵一起去吧!”
“我允许你去!尽量发挥你的巧辩,说服对方归服我们吧!”
“原来如此!这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这时信长反而大声笑了起来,说
:
如今既不能退回去请求救兵,前
之路又被堵住,看来他们又陷
退维谷的困境了。
“说真的,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元纲那家伙全
披带盔甲,似乎准备在夜晚
兵。不论我怎么说,他都不肯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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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公有了新的评价!以前我认为你只是空有武力而没有足够的智慧,
急、暴躁是你最大的缺
……我一向这么认为。所以我想,万一你果真从湖东撤兵,然后直接攻向小谷城的话,一定会使我久秀和浅井丧命。”
“如果真要这么计算,那么你也并没有损失啊!不是吗?就如刚刚……”
此时早已过了午后两
。在那绿意盎然的山峡
中,就只剩下一条通往朽木谷的小径了。
“前面的
路已被敌人堵住,我们暂且在此休息一会儿!”
“那么,就在这里让粟屋越中回去吧!”
“这样似乎较好,否则他在天黑之前就赶不回城里了。”
久秀搔搔他那满是白发的小鬓,苦笑着说
:
“然而,你一决定退兵,行动即有如电光石火般迅速,而且到目前为止不曾损失一兵一卒;你那缜密的心思以及能将自己的命运委决于上天的廓然
怀,实在使我久秀对你的豪气由衷地
到佩服!”
“遵命!”
说到这里,信长突然停下
来。
“哈哈哈……在我信长这么无力的时刻,终于有敌人
现了,对方有多少人呢?”
“是的,那个人就是为我们带路的粟屋越中守的儿
;然而,由于越中
佩于主公的豪气,因此才肯诚心诚意地为您领路。”
“主公!”
“你能相信我久秀吗?”
“我们今晚就留宿在朽木元纲的堡内吧!你先去通知元纲,告诉他信长希望能在他的城内借住一晚。”
“啊?”
不久之后,森三左卫门回来向信长复命
:
“不错!正因为你的这
豪气,所以才救了自己一命!你知
这回事吗,主公?”
“是!”
坐在
背上的信长不由得笑了起来。
“什么?如果我说能,那么你就有办法吗?”
说到这里,信长便从
上下来,大声地向众人说
:
“就如刚刚什么?”
“原来如此,这倒是件很有趣的事呀!” [page]
这时久秀微笑着说
:
“你的大恩容我日后再报,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今日诚心相待的情义。”
“好吧!请他回去吧!”
“什么?听你这么说,难不成有人要杀我吗?,”
信长特地将越中叫到面前来,送给他一把短刀,并说:
此时太
已逐渐西斜,
现在断崖谷地的暮
慢慢地笼罩了周围的一切事
。
“我不能相信你,但是我愿意相信你;我相信你们两人都有想要杀我信长的念
。
“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