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内简都不报送市局。”黎主任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我告辞退了来，回办公室拿了信息，敲门了黎主任房间。

我一时真不知怎么说，犹豫片刻，说“黎主任说不发。”

sony还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不敢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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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目前的情形，也许是到于主任那里？或者是去和于主任关系密切的门，无论是升还是平调，他走了就不是“现”了。虽然这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但黎主任既然公开这么说，肯定八九不离十。

忽然我前一亮，记得刚来办公室的时候，黎主任找我谈话，说过这么一句：“尽快熟悉工作，索主任这摊事将来要给你。”意思岂不是索主任要走？ [page]

5分钟后，sony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信息发了么？”

5分钟之后，我听到于主任的跟鞋蹬蹬作响，幸好方向不是我们这边，我把办公室门虚掩着，耳朵贴到门上听，只听她先是敲sony的办公室，无人应答。

回到办公室，我把电话挂了起来，特意成桌上东西太多，不小心碰歪了的样。我可不想和窦主任、于主任夹缠不清，要找我，还是上楼来吧。

“这信息发内简？”我试探地说。

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我还是敲开了sony的门，

任要是给我双小鞋，也够我受的。

鉴于sony即将“过云烟”，而黎主任却是“来日方长”我决心，试这一把，反正有黎，顺便也能探于主任的底线。

于主任会就此善罢甘休么？我一松下去的气再次提了起来。

“我知了”。我长了一气，告辞的时候，看到黎主任中笑看着我。

sony还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不发就不发吧。”

正面锋开始了。

“这是怎么回事？”

“索主任，这信息我有不敢发，您看昨天刚被黎主任骂完，今天又……”我苦着脸，看着sony的脸。

黎主任正接电话，把信息接了过来，一边看一边打，电话打完了，信息也退了回来。

“嗯，没事，发了吧。”sony一不松。

敲门声停了片刻，再次响起，这回有了开门的声音，听到了于主任的声音，之后，又听到了黎主任的声音。

“真发呀？我会不会又挨骂？”我得把这事砸瓷实了。

王青从打印室回到了办公室，我只能坐在电脑前，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了，只听于主任又尖又亮的声音在争辩着什么，黎主任的声音比较低，但也很大。好像小提琴和大提琴不和谐的协奏，10分钟之后，跟鞋的声音蹬蹬的下去了。

“内简是不上报市局的吧？”我一步。

“对，发内简。”黎主任目光炯炯，我猜，自打我一门，她就知我要什么了。

我围着办公室转圈，从来没觉得这工作这么有难度。

我猜这个答案对他来说也是个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