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吧，但是聊什么我真忘了。”我摇摇。“我可能睡着了？”

“怎么去的还记得么？”

“好你个安安”，第二天一早，羊羊就跑到我房间里的时候，我正迷迷糊糊地梳。

于是，在大脑依旧睡着的情况下，我晃晃悠悠地穿上衣服下了楼。只记得丁丁开车带我到了附近一家冰激淋店，边吃冰淇淋边看窗外的五彩闪烁的灯光，好像还聊了天，后来，我就到家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最近训练太忙了。我们，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明天周末，我想你今天晚睡会应该没事吧？”电话那边的声音非常抱歉，似乎已经到了委屈的地步。

者在网上逗贫，偶尔吃饭看电影，所说的还是那么不着边际。飞行员依旧神鬼没。一次我难得晚上不和博士聊天，提前上床，梦得正香，电话铃突然响起。我赶跑到客厅，心里怦怦直，这么急的电话，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是我的还是羊羊的呢？

“可不是，我担心你，站在台上看着你上车走的，还记下了车牌照。”羊羊一伸手，我看到她手背上记了一串数字。“黑灯瞎火的找不到纸，就顺手记在手背上了。”

“少来这，”羊羊笑着推我，“快说说展，他表白了？”

“知他开的什么车么？”羊羊斜看我。

我摇摇发胀的脑袋。

我嘻嘻一笑。“你看见了？”

“好羊羊，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嗯，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请你去必胜客吧。”

“你知现在几了么？”我看到披着巾被的羊羊也现在了客厅里，冲她摇摇手，示意没事。

“我是想问你，现在几了。”我觉脑的，“起猛了”让我有脾气也没力气发了。

“羊羊你真太好了！”激动之下，我一把抱住了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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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我看丁丁开车不是第一回，但很长时间没见面早忘了是什么车了。我想了半天，拍拍的脑袋，“车是白的好像，标志是个人形……自达！”

“你就睡吧！人家真表白也被你睡过去了！”

“你脚踩两只船就罢了，还学会夜不归宿！”羊羊笑骂，“你知自己几回家的么？”

“将近两个小时，你们就吃冰淇淋来的？”羊羊难以置信。

我的兴致一下就跑光了。“好像没有。”

“我是丁丁。刚回到北京，想来走走么？”我。

“呸！”羊羊敲敲我脑袋，“你真行，半昏迷状态就敢和陌生男夜门，还人形，你昨晚是不是练倒立来的？那是个富康！”

羊羊撇撇嘴，“这个丁丁也真是。怎么这么晚约你去。我看你一直迷迷瞪瞪的，还记得昨天晚上去哪了么？”

“不记得了，好像去吃冰淇淋。”

“十一半。就聊会儿天，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就行。”电话那的声音依旧很小心。

我恍恍惚惚记得门的时候说过是和丁丁去了，好像还说了句有事打我手机。现在想想，是有太莽撞了。羊羊原来一直没睡在等我，让我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赶过去搂着羊羊。

“喂？”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都不成样了。

“一半！知我有多着急么？你接个电话就跑了，我问你，你就说和丁丁去了，也没说去哪，几回来。万一事怎么办？”

“他开车吧？”我对昨天晚上的事的印象仅限于冰淇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