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后，局舞蹈团参加全国系统文艺演。演结束，已经晚上7了。理慧和芳芳半路就下了车，坐地铁回家了。我可不想穿着大红大绿的舞蹈服，绣鞋，乘坐公共通工回家，就算是打车也容易吓到人，更何况，博士约我吃晚饭，见到我这副尊容更不知说什么刻薄的话来呢。于是我持着跟车回到了局里换衣服。

“哪里哪里，我还得继续努力。”嘴上虽这么说，心里早把演的主办方和局承办方骂了个狗血，大礼拜天也不让休息，又不补假，简直比小荷她们的香港老板还黑。

“那谢谢您了”。何大看上去心情也不错，电梯来了，还和我打了个招呼。

“谁知呢，这事还不是儿说了算。”

“老何，这事我知了，领导也一直在考虑，回咱们再聊吧。”皇局看上去脸很平和，并没有为难或者不悦的神情。

什么，挣的也不多。我现在要是退休了，就盘个小店，或者淘宝上开个店，卖衣服什么的，不用每天城南城北大调角地奔波，还能照顾照顾孩。”王青家孩正在“小升初”的节上，男孩淘气，考试成绩忽上忽下，害得她的情绪也随着孩的考试成绩忽上忽下，但不如何起伏，她的工作情和工作量总是保持稳中有降，只苦了我这个新人永远要把她的工作量也来。

“有事跟您说说。”

“你说为什么呢？”我问理慧。

“办公室说吧。”

黎主任在旁边默默地听着。我猜黎主任从心里是不打算留何的，虽然手的工作的好，但毕竟年纪大了，手法步，样样不合时宜了。这连我都看得来的事情，何为什么就想不通呢？这让我一直没想明白。

电梯门缓缓合上，门里，何的睛很亮。

和皇局一起站在电梯里，我隐隐觉得，何的事似乎还是成不了，但为什么这么想，我也不知。

我换好衣服，一看表已经7十分了，博士7半在餐厅等我，也顾不得细细卸妆，草草抹了把脸，看上去不那么吓人，匆匆锁门跑去等电梯，只见皇局从办公室也匆匆地走了来，后面跟着何。

理慧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局里医务室的确有个老大，发都白了。天天也不见她什么，偶尔串串门，到各科室走动走动，我们这里她不常来，因为离局长太近。我几乎没怎么和她说过话，没想到她就是退休返聘的。

“老何，有事呀？”到底是领导，皇局一惊之下，很快稳住了阵脚。

“她哪里是想不明白？”下班后，理慧和我同坐班车，这小妮自从了男朋友之后，就天天有人车接车送，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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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现在舞得还不错呀”，皇甫局长作为领队，也跟车回到了局里。

“咱们局有先例呢。”理慧撇撇嘴，“你看看主计划生育的白大，论年龄，已经59了，远远超过退休年龄；论技术，她是队转业，咱们的业务她啥也不会；论资历，她和何平级；论能力，计划生育的技术量和信访办怎么比？凭什么她就能退休返聘，何就不能？”

“皇局？”我正琢磨着，楼拐弯冒一个声音，吓了我和皇局一，定睛一看，原来是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