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尴尬，但一时也想不起来说什么，只好跟着笑。

我沉一下，思忖只有“还好”二字可答。

了。到了8楼，索大人就告辞了自己的办公室，我和刘长跟着黎主任了她的办公室。

荣让我帮的忙是给局领导的制服上领章帽徽，上半年换了装，新制服的都不合适，拿去工厂改到现在才再发下来。领章帽徽需要一个一个别在衣帽上，领导们自然不愿意费这个心思，只苦了我们这些当小兵的，一个领导一个帽，秋、夏、冬各2衣服，每衣服上要别2－4样“零碎”，工作量着实不小。平、王青、我合力赶工，终于在午饭前完成了任务。

好一个心思细密，谙人心的领导。

“当然了，这事也不着急，你慢慢适应。”黎主任似乎从我睛里看了迷茫，那就是说索主任暂时还不会动了。

刘长一拍大：“南办没有坏人，只不过脾气都各的很，天天事。这不是老邓和老反又闹起来了……”黎主任就在一边微皱着眉，静静地听着。刘说了2分钟，蓦然刹了车，“我也不说了，这些事局长都不了，我还在这里说啥？正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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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主任闲闲地答：“那是，安安是咱们这里最学历的新人呢。咱们这里，硕士也有一些，不过都是后来修的，你是历史上第一个研究生毕业之后咱们这里的。”

接着，黎主任又带我见了办公室其他同事。

“安安，帮我个忙行么？”

我连忙表示荣幸，表态一定不负领导的期望，认真好本职工作。心里却想，还不知让我的是什么本职工作呢。

送走了刘长，房间里剩下我和黎主任，黎主任向我细细地介绍了一下办公室的情况。“安安呀，办公室工作总揽全局，负责统筹协调，样样事情不能虎，既要大着，又要小着手，既要服务领导，又要服务基层……”

我自觉她说的有虚，最重要的那句恐怕是“服务领导”，但如何服务，却无从问起，只有努力地听。

王青边边在一边絮叨，“这事还不自己动手，拿办公室当使唤丫啦”，又看了我一，“安安，你来这里算是亏了，这是个伺候人的活，不好呀。”我忽地想起邓师傅的话，“办公室就是大内”，也许，在领导们的里，“小安”现在就是“小安”了。

刘接过话茬，“安安在我们那里帮了大忙……”把我一顿夸奖。

比起实习的科室和南办来，办公室人不多，除了黎、索两位主任以外，还有一位辛副主任现在外地培训未归。和我分享同一间办公室的是王青，今年36岁，说话很冲，但人缘不赖。隔是主印信的荣，荣和王青同龄，但看上去比王青年轻不少，材苗条，化着致的淡妆，应该是办公室最漂亮的员工了。另有司机徐叔公在外，我没有见到。

我心里一阵迷糊，听她这意思，索主任自然是要离开办公室了，是提职了么？他的活我来，那他的职位会留给谁呢？

8楼的另一侧是局长们的屋，局里一共有一位局长4位副局长，我们归正局长直接领导，但副局长们的事情也得伺候，我刚来，闲来无事，荣把我叫到他们办公室，

黎主任微微一笑，侧过修长的向刘长，“你可真行，把我们的人借去活，我都不知，没染什么病毒吧？”说罢冲我哈哈一笑。

门落座，黎主任笑问我：“在南办觉怎么样？”

“你刚来，熟悉一下情况，和索主任学着写写材料，争取用最短的时间胜任这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