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紫霞仙子说,她的心上人是一位大英雄,在梦中驾了五彩祥云来接她。和青梅竹马的丁丁见面的晚上,我也做了同样的梦,不过是丁丁驾驶着歼10(其实我没见过)来找我,飞机在我家楼上盘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降落,我醒来之后认真地分析了一下,认为这个梦还是符合逻辑的,因为我家的楼楼顶是人家跃层的阳光房,当然没法降落。
只见了一面的丁丁出现在我的梦中,我认为这是个好兆头,而羊羊却不以为然。
“你和丁丁的气质实在很不相配。”
我承认,但丁丁实在是个好孩子,一个蛋白质男孩。
之后的两天晚上,我都接到了丁丁的电话,第一个电话刚拨通,他就“执行任务”去了,连一句话都没顾得上说。第二个电话,我站在阳台上足足打了2个半小时,因为他在机场实在太嘈杂外加信号不好,我用尽所有的肺活量喊话,以至于小区的保安都应影绰绰地知道我和机场的人很熟。幸好喜羊羊今天是值班编辑,不然她肯定又要批评我们“不配”。
其实打了两个电话倒也不是我们谈得有多投机,除了环境嘈杂鸡同鸭讲以外,丁丁的贵人语迟实在是个问题。他抛出一个话题,我就像开了电源一样唧唧喳喳地开说,他那边只剩下极其含糊不清的“嗯,啊,这个,是”。换我抛出话题,他就极精简、极缓慢地像做填空题一样的回答我。电话两边的两个人都觉得没有得到充分的交流,于是就不依不饶地向对方抛出一个又一个的话题,最后又以“两头雾水”告终。
丁丁殷勤的态度让我在博士那里受伤的心灵得到了温柔的慰藉,但谈话内容的空洞却让我困惑不已。好在丁丁很忙,足以留给我很多的空间考虑清楚何去何从。
我在南办的工作即将告一段落,项目组领导对我的工作质量很满意,这意味着我回家有期。寿师傅听说我将离去的消息,表现得非常恋恋不舍,更是拿着佛经向我请教,我看着满纸认识的字,就是不明白什么意思,连google都google不到,只有向师傅抱歉。有时正在我忙得手脚并用的时候,半路杀出个寿师傅问我什么“法”、“道”更是让人恼火。邓师傅也很恼火,没听清讽刺了寿师傅一句什么,大家哄堂大笑。我没听清,但也跟着笑了一下,恰巧被寿师傅看到,寿师傅顿时黑下了脸,腾、腾两步走到我跟前。我自知犯错,赶紧起身道歉,寿师傅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愤愤地说,
“安安,这里除了我,你再也找不到和你谈论这些的人了!”
说罢,愤然离去。
我当时像被针刺了一般。是啊,寿师傅是这里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虽不那么可亲但很可敬可爱的一个人,虽然他的佛法我不懂,但他有时也会过来和我谈谈弘一法师、苏曼殊、谭嗣同和法院寺,工作以来,只有他提醒着我曾经是个女“文青”,文化是我手里最大的砝码,我应该有更高的境界和追求,和他们不一样。
也许,在“适应工作环境”的过程中,我变了。变得琐屑和庸常,甚至正在向委琐迈进,这份“温水煮青蛙”似的稳定与清闲是否正在毁掉我?想到这里,我心里无比沉重。刘处长看我情绪不高,以为我赶工累到了,扫尾的工作不多,大概只需要半天,于是特许我在家休息两天,但对外只说实习科室有活,让我会去干活了,让我对外“高度保密”。
我并没有觉得轻松,“道路问题”让我觉得很头疼。羊羊听说我休假十分高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