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哥听说我明天要去“难办”，跑来悄悄问我，“你们看就要分岗位了，这时候借调你去南办，不会想把你留在那吧？”我心说，“我也怕呀”，不过嘴上还是说“不会的，他们说就借10天，再说我的专业和他们的业务也不搭边呀。”石撇撇嘴，“我还是学自动化的呢。南大街的人都有各，你自己小心。”

“光工资以后挣得太少，落差太大。整天唱歌舞建设神文明，中秋节连月饼都不发一盒，神质不能接轨，不疯才怪。”

“这是安安，咱局最学历帮你们活你满意了吧？”

“安安，你知么？下个月你要到“下面”实习了。”

这时，刘长说话了

“不知，好像不太正常”。

个，或多或少都有。

我一直，正要问去什么？隔徐袅袅地走了来。“刘哥，你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这小姑娘是我徒弟，你们所那帮人可不许欺负她。”说着，屋里几个人就有说有笑，把我一个人扔在了一边。我正准备去，背后徐说，“安安别担心，刘哥人特别好，别听别人瞎说。”我胡答应着，走了办公室。

“为什么？”

“是像东东说的那样么？”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仔细打量刘长，还好，看上去还算正常。

正说着，长把我叫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四方脸，白净面的中年男人，肩膀还有向左歪，好像给郭德纲捧哏的“张文顺”年轻时候的样，所长介绍这就是专项办公室的刘长。

“南大街那专项办公室。”

“安安，办公系统升级，你去帮着录几天信息，大概需要十天到两周吧。这也是你实习内容。”

一天，楠忽然悄悄把我叫到一边：

“我们的办公地不在局里，在南大街附近，你平时怎么上班？坐车？噢，那从局里再倒9路或者23就行，明天不用太早，10以前到就行。”

羊羊说我的语言能力在退化，语速变慢了，嘴经常拌蒜，我也发现，在网上对骂的时候我越来越不是博士的对手。羊羊劝我找个机会赶见面，总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变成见光死。而我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由博士提会更好一，所以一拖就又拖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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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和羊羊一说，羊羊很是为我担心，假设分是留在“南办”就脆辞职。而博士却呼雀跃地鼓励我去探个究竟，觉得那地方“有意思”。

长又转向我：

第二天，堵的南大街让我没能在第一时间见识南办。到南办的时候，已经920了，好在没超过刘长说的10。照门牌号找去，只找到个台球厅，旁边一个门，门里是个小工厂。我仔细看了一下，足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的台球厅招牌底下，挂着一个白底黑字的木质牌写着南办的大号。我沿着楼梯向上走去，原来南办在二层，还没等我门，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吼叫：“抓住那个反革命！我要打110！”

取了芳芳的教训，我开始变得谨言慎行。原来，他们说工作之后要时时刻刻上一副面的话是真的。我越来越享受每天下班之后的时光，由于羊羊经常要加班等稿件或者版，所以原先说好的两人一起烧晚餐变成了我一个人掌勺。每天傍晚，我拎着一袋西红柿或者一盒徜徉在熙熙攘攘的人中，忽然觉得此时的觉无比舒服，再也不用对每个人轻声地说话，不用对每个人都笑咪咪了。

“下面？哪呀？”

“不知，但是老同志跟我说，那里的人很恐怖。大家都叫那地方‘南办（难办）’”

“南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此时倒充满了好奇。是野蛮横不讲理么？我明天得去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