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开怀的笑。我的心里却是一阵轻松，不欺人，不自欺，活得真实，心里才会没有愧疚和遗憾。

他的手温柔地握住我的手，然后轻移到，柔声：“我是想说，你忘了我说过，你们是有九世姻缘的？”

使劲摇摇，接着说：“不，不是来生，只要你好起来，今生我一定陪着你。”泪终是夺眶而，一时间如奔不停的。

咸咸的泪，和血腥混在一起，却让我忘了疼痛。

原来上的痛，并不会彻骨……

允后面的话渐渐远离我的大脑，我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以命换取吗？允为我早已抛却了命，我又如何不可？一切过往在前飘闪——初来异世，初识平之，初遇允，初小漓，初结原卿，初皇，初见永琪……或许，我就不该来到这里。如果，如果今日真的随允去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到现代了？还是就此无声无息地消失？不怎样，心都不会疼了，不会再泪迷离，不会再愧疚不已……

“允，我许你来生。”今生之许已无意义，何必自欺欺人，还不如真切地满足他的心愿。

“你知的，你与蓝惠——”他仿佛也卸下了心的沉重，提起了平之，我伸手覆在他的上，示意他不要说。然后自己淡淡开：“允，此刻，我的心里只有你，不要提别人好吗？”如果真如他自己所言，时辰不多了，那我为何不能给他片刻的宁静及快乐，我能为他的，也许也只有这些了。

“云智大师说了，如果要破除宿命之缘，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见我只是呆愣在那看着他，便不再卖关，接着说下去：“如果两人真心想要许下一世的姻缘，需要用两个人的命换取，取两人临死之前各自的一滴血相溶，默念回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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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手握了起来。

角瞥见脚下一柄短剑，毫不犹豫地抓，然后直刺自己的心脏——“当啷”一声，短剑从我手中被打落在地，可是锋利的剑刃已经把我的手心割伤。看着我被染红的手掌，允中尽是疼惜之，抓着我的手却怒：“你什么？”

我愣了愣，不明白他话里的义。他直直地望着我，里柔情似，那一刻，我觉得他更像亲人，像家人。

见我中晶莹，他的声音下来：“不要傻事了，你知我舍不得你受到任何伤害。月儿——漠漠，我真的舍不得，只不过，如果离开我，你会找到幸福，那，我会放手。”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哽咽。话音落时，两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眶中溢，顺着脸颊缓缓下，滴落到我的手上。

他的笑容在脸上瞬时凝固，那不是不相信的神，而是欣。他的脸复而恢复如常，带着绝凄的微笑看着我：“只怕，我终究要遗憾了。”顿了顿，又：“既有月儿这句话，来世——”

一绝望袭上心，允的话里透着凄凉，一时间，天苍苍，天地穹庐间，只一个人孤孤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