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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恒闷哼一声，试图想从地上坐起，终是徒劳，他放弃了坐起来这个想法，只将微微侧转过来，纷的发下是他那张狰狞的面孔，只听他咬牙轻声说：“内忧得保，外患堪忧，始终你们还是败了一场……”声音越来越小，他整个人也趴在地下不再动弹。待侍卫上前察看，回禀恒已经气绝亡了。害人终害己，恒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他应得的。

“不会的，允，你不会有事的，不要听那恒胡说，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们现在就下山去找大夫——”

“可是，朕不明白，晨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带走皓月郡主？难晨不怕她被卷这个旋涡之中吗？”皇上一脸凝思，似久久不得其解。

听闻此言，皇上眉轻皱，似受打击似的微微后滞，然后苦笑一声，中喃喃自语：“朕的后，永无宁日，总有一天，朕会肃清污浊。”

掉恒手中的剑，反手拧过他的胳膊，手掌拍到他的后背之上。恒中吐一鲜血，整个人被打趴在地上。

此时此刻，允都已放下，他又何苦耿耿于怀。黯然一笑，心终究得到解脱，过去了，一切都让它过去吧。

允清澈如的光看着皇上，语气中透一丝轻松：“如果皇上觉得——那可不可以满足臣一个愿望？”

允眸轻颤，缓缓睁开，嘴角轻扯一丝笑意，那似嘲的声音轻吐：“好想月儿，那想念的滋味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悄悄蔓延，那想带她离开的迫切是我无法抵制的。更重要的是，皇上觉得月儿待在皇上的后之中，会安全吗？”允想起自己悄然去看月儿时，听到的两个人的窃窃私语，这更定了他带走月儿的决心。

“臣，恐怕命不久矣——”

“对，传御医急速前来，我们上下山。”

……

“晨，你，说什么？”

皇上看着允的光透一丝呀异，他没想到允只字未提过往，咙一哽，声音暗哑地回答：“晨，说，朕——答应。”

允缓缓闭目，思绪飘然回到过去，当年先皇临终之时，怕荆王会和太祯争夺王位，遂以荆王抱病为由下旨免去荆王在朝中一切世务，责令在家休养病，说白了，就如同禁一般，荆王一直忠心，实并无争夺之意，久居家中，最终郁郁而终……一阵凉风过，这些思绪都似乎被得淡了，然后一一的消散……一切终究已成过往……而今时今日，他为父王及皇上的，也已经够多了，够了……

皇上看了看地上的恒，神情凝重，转过对边之人耳语几句，那人便又飞而去了。皇上懈了气，转看向允，轻声：“晨，是先皇对不起荆王叔……至今日，朕的确怀疑过你——可是朕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置你于死地，从一开始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