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万条巧手”一起对布罗肯要发动了突击的人。不用作多余的解释，那已经是十足的敌对行动了。

终于想起事态本的琪尔诺伯格，警觉地问：

“这里的人，就只有你们三个？”

隐约觉到了她的杀气的戈比达，一副对自己的失态慨然兴叹的样，镗的一声，用手的手掌敲了一下铁面。

“哎呀，真糟糕……看来我的嘴真是守不住秘密呀。”

在其尔诺伯格等待回答的沉默中，戈比达把六个肩膀都垂下来，叹了一气。

“嗯，没错，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

一边说，一边又玩起大铁锤来。把那看起来很沉重的武轻松地玩着的那几条臂膀的动作，似乎包着玩耍以外的某力量。

面对这气氛，琪尔诺伯格也相应地加重了语气。

“你也应该知，自己留在这儿意味着什么吧？”

她将那一直垂到地板的大右臂的最前端——没有光泽的指甲，微微地握。

“为什么，你要帮助杀害同胞的‘王’们？”

“我想，我也差不多活够了，该是时候结束啦。就是这么回事。”

刚才在几条臂膀间轻松玩着的大铁锤，被两只手稳稳抓住。那是上就可以站起来作战的姿势。

琪尔诺伯格从话里到了危险气息，暗暗防备着戈比达的突袭，可是，戈比达却用无力的声音继续说：“大约四天前，有两个我以前照顾过的女来拜访我，还把你们[葬式之钟]的企图告诉了我。”

“那，你为什么不站在我们这边？”

琪尔诺伯格丝毫不怀疑“壮举”的正确。

可是她那想法，让戈达觉得很愚蠢。突然间，他拄着大铁锤站起来，镗的一声敲了一下脚下的银盘。

“你没听说过吗，这个盘？”

“……是‘凯拿’吧。”

“髓之楼阁”戈比达喜人类，这一在“红世”中也很有名。

虽然宝主要由纵“存在之力”的人类制作来，但也有红世使徒在其过程中提供帮助的情况。戈比达就是其中突的一个，他很久以前就和人类一起，制造了以“天”和“星黎殿”为代表的众多优秀宝。

他喜人类的理由很简单。是为这个族所创造的“通过对质的加工和以不同的形式加以表现而产生的附加属”——也就是艺术——所倾倒。为了理解其真谛，他走遍了古今中外，乃至整个世界，获得了数不清的成果，也因此造成了不少惨祸。

现在，他脚下的银盘“凯那”，也是那些成果的其中之一。

在盘上的“使徒”只要保持静止不动，就不会消耗“存在之力”。这是他为了和人类朋友们一起制作某宝，为了能和他们行永久的真挚，为了舍弃为啃人类存在的立场，而制造来的特殊宝。

“既然你知，那就应该明白我会反对加害人类的企图吧？”

听到戈比达如此武断的职责，琪尔诺伯格不由得愤怒。

“你那样说就错了。”

但是，戈比达用冰冷的语气断言：

“一也没错。在奥斯特罗德有多少人被卷了‘都’？一千？一万？”

琪尔诺伯格没有任何用以反驳的材料。

本来，蔑视人类的存在，是“红世使徒”的基本习。

（——令“使徒”和人类双方都受益的，变革时代的“壮举”——）

对亚西斯的这个雄心壮志，她和其他[葬式之钟]的成员也从心底里敬服不已。无视其实行时将给人类带来的灾祸，只关注“使徒”一方的可能的扩展。这也可以说是作为命中注定拥有理优越的族，对他人遭遇的一迟钝反应。

不仅限于她们的[葬式之钟]，这个“壮举”也得到其他众多“使徒”的广泛支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中世纪末期对人类来说，是一个黑暗幻灭的时代。人类凭借着度发展的文明而让“红世使徒”们抱有憧憬这情况，可以说是遥远未来的事了。

而现在的人类世界在异族“使徒”们里的反映，只不过是君主和教会之间的权力斗争，国家间无休止的战争，受陈规陋习支的生活等等，这一如往昔的混沌局面，再加上各灾害和理崩溃——这样一个充满灾难的世界而已。因为“使徒”们变得越来越像人类，跟人类越来越接近，就连他们也受到了人类的无力和厌世情绪的影响。因此，能超越这些的优越族——“红世使徒”自然地蔑视起无力超越这一切的劣等族——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