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共同好？”

“张绪英你认识不？”老警察问。

“什么质的圈？”

“张绪英写了一英文小说稿，里面有讲屈桐是杀人凶手，不但杀了一个叫魏芷的女画家，杀了一个叫贾茹的女工程师，而且杀了张绪英本人，你说这可能吗？

“你现在去机场？”老警察问，“我开车送你去，我们边走边聊好吗？”

可屈桐死不认账。他说你叫那个姓昝的女人来看守所，我跟她当面对质，我要问她一句，你啥时候跟我见过面？对其它事情屈桐也不认账，他说他没杀秋秋，没杀张绪英，没跟魏芷、贾茹有纠葛，你怎么办？是相信死者张绪英的小说呢，还是相信这个屈桐？不过有的凶手就是这样，即使铁证如山，也会矢否认。既然你去搞过氰化，你就有杀人嫌疑。假如你杀了人，肯定会留下蛛丝迹，我们早迟会找到你杀人的证据。你抵赖到法上去抵，法院会判你杀人罪。

“但愿我今天的飞机票不会作废。”李楠说。

“摄影……拍照片。” [page]

你把屈桐关到看守所里了，不敢放他走。你问他认不认识上海宝山一家化工厂的女仓库员，他说他就不知宝山有化工厂。那个女仓库员的名字叫昝红娟，可屈桐一咬定他从没认识过一个姓昝的人，不论男的还是女的。可昝红娟一看到屈桐的照片，就认定这个人是她弟弟的同班同学，知姓屈，屈什么就忘了。昝红娟说，当时这个姓屈的讲他一个什么试验，一定要这化学品，我弟弟跟他很要好，我就帮了他这个忙，当然也知这违反工厂制度，但没想到这个姓屈的会拿它杀人害命，表面上看他是很和善的呀，哪像杀人犯。

“认识。”李楠说。

“还想问你几个问题，对不起，李先生。”老警察说。

李楠也不客气，弯腰钻到警察的车里，省一笔车钱。显然警察有狼狈，秋秋的案还没破呢，安莉的又来了。不过警察的查案确实有难度，问知情人的时候，怕这个知情人就是凶手，或是凶手的同伙，不好多透案情，否则凶手容易猜测警方的侦查方向，容易制造新的假象迷惑警方；可案情对知情人透得太少，知情人就不会啥都跟你讲，只是你问啥，我答啥，有用的线索就少，思路开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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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已经去了外地的李楠也来了。李楠将一束搁到安莉的遗边，然后弯腰三鞠躬，然后掉往外走，不等葬礼开始，就独自匆匆离去。他跟来这里的哪个人认识，哪个人不认识，老警察看不来。事不宜迟，老警察连忙追去，没等李楠走殡仪馆大门，就把他截住。

老警察认识丘家维，他老婆没犯事之前，就知他是区里某局的局长。丘家维跟陈于珊好，陈于珊跟安莉好，所以丘家维认识安莉不足为奇。也可能，陈于珊就是安莉介绍给丘家维的。不然丘家维不会这么动情，哭得睛红红的。

“你们都是一个圈里的？”

老警察承认李楠讲这话有一定理。他给李楠烟，李楠给他烟，两个人在车里讲秋秋的案。车到了机场，老警察陪李楠领了登机牌，两个人找了个僻静继续讲秋秋的案。老警察发觉李楠思维清晰，说话说到上，后悔上次对他的询问过于潦草。

“没错。”

“一是大家有共同好，二是彼此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