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伤心。想不到我跟你安莉这么熟悉，你上啥东西我不知？结果你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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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桐搂住她不让她起来。

“随便问问。”

平静后安莉要起，又要去厨房间给屈桐烧沏茶。

“想什么呢？”安莉问他，“不想多讲话？还在想你的张绪英？”

就这么奇怪，安莉应该生气却没生气。她应该对自己讲，你已经决定跟李楠结婚，不能跟屈桐上床了。前两天吴承安叫她的时候，她应该也如此提醒自己，可是一见到吴承安，一跟他说话，又一起吃饭，就心里起来。吃了饭吴承安对她说，安莉我们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就好像给他牵住了鼻，一反抗意识都没有。

“谢谢安莉。”

“看来我屈桐在你安莉心目中，只会耍嘴。”

“假如有这事情的比赛，你屈桐有可能拿到奥运会金牌。”

“讲什么呢？”安莉问。

“对不起屈桐。我只是这么一说，顺嘴说来，你不好往心里去。”

他们好久没这样了……

于是他们一起去陶陶居饭店吃，一起坐窗对着街景一面吃一面看。酒和菜肴端上来的时候，屈桐对安莉说，你注意好你的酒杯跟菜碟，当心别让我撒毒药。安莉说，你咋这么小心？拿你当杀人犯，诶不对，应该讲杀人嫌疑人……我拿你当杀人嫌疑人，还跟你一起吃饭？屈桐说，那就我给你赔不是，这顿饭，我埋单。

啪一下，安莉的筷敲到屈桐的胳膊上，敲一红印。

“你跟蓝若洪是怎么认识的？”

安莉要给屈桐烧沏茶时，屈桐把她拉到卧室去。

吃饭的时候，安莉问屈桐哪天回厦门，他说今晚就走，晚上去东站坐火车，从衣袋里取火车票给安莉看。安莉问他吃了饭上哪，忙啥。他使坏，不上哪，不忙啥，除非你安莉要我上你那儿忙那件事。安莉说，你讨不讨厌，这是在饭店里吃饭，不是在家里吃，说话仍这么无遮拦，没羞没臊。屈桐说，害羞害臊的话，就不了你安莉的门，上不了你安莉的床。安莉假装生气了，警告屈桐，你再讲一句我就走……不然就掐你胳膊，掐到你叫起来，叫这大厅里吃饭的人都朝你看。屈桐假装告饶，不讲了好不好安莉，不怕你安莉掐胳膊，不怕这大厅里的人都朝我看，就怕不了你安莉的门，上不了你安莉的……

“梁筱薇讲你是杀人嫌疑人，我咋也不信。”安莉说，“你说丘家维拿力气杀人，李楠动脑杀人，这都讲得通。你屈桐拿啥杀人啊？拿嘴杀？这杀得了吗？”

于是安莉开始回忆往事，一一滴讲给屈桐听。

蓝若洪年岁大，传统思想重，不可能拿勾引他，使他下决心娶你为妻。我是他

“随便讲啥。”

州一趟，去公司总述职，这给警察知了，警察就叫我去一趟他们那里，问我一两个小问题，这无非是秋秋遇害那天你看见哪几个人，你走的时候什么人还没走，其实警察已经去过厦门一次，找我问过这几个问题。可能觉得没问清楚，趁我来广州之际，再详细问一遍。现在的警察比以前有敬业神，老是破不了案就叫你，叫你拿不上公务员薪，这谁都怕。”

比以前哪一次都疯……

现在跟屈桐讲李楠，就像前两天跟吴承安讲到李楠一样，讲她准备给李楠老婆，一个永远的贤妻良母。屈桐跟她碰杯，为她兴。可惜我没李楠福气好，屈桐不无伤心地说，张绪英跟你安莉不一样，她讲不结婚是铁了心的，不像你安莉只是嘴上讲一讲，早知这样，我应该追你安莉，而不是追张绪英。

“就讲讲话，不喝茶。”屈桐亲她的脖。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啊？”安莉说，“我请你吃饭，给你赔不是，行不行啊屈桐？”

“咋对这件事兴趣？” [page]

安莉自然说几句安屈桐的话。看屈桐掉泪了，自己也圈红起来。吃完饭，埋了单，走陶陶居，安莉问屈桐上哪去，屈桐说不知去哪。安莉说那就去我那儿喝茶，晚上我陪你去东站上火车。于是屈桐跟安莉一起钻的士，一起上楼，一起安莉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