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这人白天聪明好学，工作益求，有一技之长，晚上则沉迷于酒，打情骂俏，变为公一般，纯粹一条。”

“没错。只有抓到凶手，你方可枕无忧。”

梁筱薇要走了，下午有个会，主持人是这位女博士。“这是谁的房？”她一面穿外衣，一面问吴承安。

“是我妹妹的。”吴承安说，“她刚离婚不久，跟一个同学到丽江去了，去散散心。”

这时候，梁筱薇才把张绪英的英文书稿，费教授的建议，以及她如何整理张绪英写屈桐的文字，一一讲给吴承安听。假如吴承安不同意将那两张照片给警方，梁筱薇肯定拒绝费教授的这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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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姚雨悦知你故态复萌，骂你死不悔改，再次提跟你离婚，那就离定了。”

“这谁知啊？人心隔肚，他心里怎么想，脑里怎么暗算别人，拿x光照不来，拿b超照也不用。”

“你是说，我应该合警方调查，不能犹豫不决？”梁筱薇问。

吴承安吩咐梁筱薇一番。最后又补充一句，跟警察该说啥不说啥，其实你比我清楚，不用我多嘴多。他给梁筱薇开门，叫她先走一步。他说我得拖个地，把这里净了再走。

“这话没错，我们应该少见面为妙。”

“再说，检察院批捕，公安局抓人，法院审理案，都是拿证据说话，不是请教授讲心理学讲座。”

“白云山那个房呢？”梁筱薇问。

“必须尽快查谁是凶手。”吴承安说，“不然你将很快死于这个凶手之手。对你本人而言，你的生命比你的名誉重要得多。即使你在这里声名狼藉了，觉得没脸见人了，还能够去呀，到澳大利亚去，到加拿大去，凭你的专业知识，甚至到英国国，人家也要你。去了谁也不认识你，不知你的事，你能够活下去，能够活得好。”

“你最好。”吴承安说。

吴承安认为给费教授提供张绪英写屈桐的文字是多此一举，但梁筱薇认为这很有必要。其实她也说不反驳吴承安的理由，可能只是觉得既然已答应了费教授，就应该郑重践诺。

“别异想天开好不好？一是张绪英讲屈桐到底讲的是真事还是虚构的你不知，二是费教授是用荣格理论分析还是用弗洛伊德理论你也不知；而同一个案，拿这两理论分析，得的结论往往大相径。”

“屈桐是凶手的可能有多大？”

“看来你对心理学有成见。”

“费教授看了张绪英写屈桐的这些文字，可能会得正确结论。”

“看来张绪英能写小说。”

。一直折腾到他来了，没力气了，你们才平静躺下来说话，平静坐起来吃麦当劳汉堡。

“你最坏。”梁筱薇说。

“给姚雨悦租去了，租给一个画画的住，不许画画的朝墙上画。”

“张绪英是怎么写我的？”吴承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