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读。”

“那你为啥只跟陈于珊讲，不跟我们讲？”安莉问。

“只要桑艾娜接受这个事实，其他事情都微不足。”

“人家写一本书写好几年，你几个月时间读，不是读得太慢，而是读得太快。”

“那就好。”

“我知你李楠。你不会拒绝一个女人对你的求婚，哪怕这个女人已经七老八十，我说没说错，李楠？”

“没错。”

安莉觉得现在应该讲她要讲的事。她专程来南京一趟，不是只想跟李楠上个床。她比李楠大三四岁呢，李楠不乐意的话，也是意料中的事。不过即使李楠不乐意，他也会找到一个借，不让你尴尬。

“吃醋了？”

“等我看完这几本书好吗？”

安莉拧了李楠一把。李楠说他来南京，是想安静一段时间，读几本书，不是怕什么人，也不是你安莉猜想的南京有什么女孩。我这里有没有女孩，你安莉一就看得来。只是安安心心读几本书。读什么书？你看这是福柯的书，这是海德格尔的书，这是怀特的书。

安莉给李楠一个长吻，吻得李楠不过气来。

“这是好事情。”

“你不怕我图财害命？”

“这没问题。等你再长时间也会等。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等你一万年也无所谓。”

“吴承安也得到了姚雨悦的原谅，这对夫妻已和好如初。”

“她是你走的第二天下午去重庆的。她说她跟叶明杰已经和好，并答应了他的求婚，打算一周后就领结婚证。”

“陈于珊年轻，事情不动脑，容易惹麻烦。”李楠说。

“我现在一本书都不想读。”

“你自己什么想法？”安莉问。

“就这几本书要读好几个月？”安莉问。

“我来南京的时候，陈于珊去火车站送我。”李楠说，“我叫她赶离开广州去重庆，不清楚她去了没有。”

“怜香惜玉。”

洪会上立遗嘱，剥夺我的继承权。”

“陈于珊就讲过这件事。”李楠说，“她讲我跟你合得来，劝我等范雅婷跟我离了婚，就跟你结婚，她说我们会白偕老。”

“我知你李楠。虽然你能够轻而易举地杀一个人，而且警察肯定查不来，但你不会采取这极端方式，你的本是温和善良，事情总是顺其自然。对你来说，任何事情都可可不。假如我不想脱衣服，你不会迫我脱，也不会求爷爷告求我脱，对不对李楠？假如我不说这件事，不肯厚着脸向你求婚，要你娶我为妻，你不会跟我结婚，是不是李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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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莉喜挨着李楠，喜被他搂着闲聊。李楠就有这本事，虽然在其中，但能随时随地以旁观者份分析这些事。他叫陈于珊赶去重庆，好像已经嗅某危险气味。他本人也离开广州跑到南京来，好像躲什么人。他说秋秋是自杀还是他杀，警方至今尚无定论。可能警方已确定这是一起凶杀案，只不过没跟外界透。如果是凶杀案，凶手是谁，行凶动机是什么，我们一都不知。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这时李楠拍拍安莉的脸，笑了笑，没吭声。

“那就一言为定，各无翻悔。”

“只是丘家维比较麻烦，虽然桑艾娜没跟他闹，可区纪委找他谈了话，劝他休假一段时间，不清楚后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