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也有可能。吴承安犹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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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page]

“什么问题？”

“我将说服权利人，请他允许我找版社版这些书稿。”

“我读维纳的《控制论原理》，只读懂最前面的两三页。”梁筱薇说。

为什么不是你？

梁筱薇自然又问吴承安：“屈桐是凶手的话，他为啥不在乎我报不报案？”

梁筱薇奇怪：“为什么？”

丘家维是想杀人，但下不了手，不然陈于珊的男朋友早倒在血泊里了。

肯定是屈桐。吴承安不再犹豫。

“老天！”教授仰脸看天板，看不到天。

吴承安朝她举起刚斟了红酒的酒杯：“你没在第一时间把那张照片给警察，这是为什么？你必须跟警察讲清楚这件事。再说你就在现场，你有足够的作案时间，你的指纹到有，且没人证明你没投毒……”

没想到老教授对张绪英的书稿评价这么。显然他对张绪英先为主的好，会影响他的专业判断。所以梁筱薇后悔不该跟教授先讨论这些书稿，而是应该开门见山，问书稿作者有无自杀倾向。这才是她今天冒雨来拜访费衢文教授的目的。

“从事什么职业？”

“她叫张绪英。”

“有个问题想问你。”

桑艾娜确乎有杀人相。

“你能介绍我登门拜访她一次吗？”

为什么不是桑艾娜？

“因为她已去世半年多。”

“麻烦费教授，多谢费教授。”

梁筱薇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谁呢？”

“非常遗憾。”

我像杀人犯吗？

“可惜我没想到你会给我这样一个试卷题目。”教授说，“若要认真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必须把这些书稿再通读两遍。”

“她读过什么专业？”

吴承安给闹得发昏：“那就不是屈桐。”

隔了两天，费衢文教授打电话来。在电话里对梁筱薇讲，他个人认为，书稿著作人毫无自杀倾向，假如她因非正常原因死亡，那十有八九是他杀而不是自杀。对梁筱薇来说，教授这句话是一言九鼎。也就是说，张绪英肯定死于凶手对她的投毒，秋秋也是这样死的，谋杀她们的是同一个人。

“西方古典哲学。”

“应该能够找到。”

“曾经在中学里当过地理教员。”

吴承安给她酒杯里斟酒：“如果我是警察，首先怀疑你。”

那李楠呢？梁筱薇问。

“那么，你能告诉我这位著作人的姓名吗，梁女士？”教授问。

为什么不是丘家维？

用。”

“你能找到这些书稿的权利人吗？”

这个人是谁呢？她问自己。也问吴承安。

吴承安读的是医学，不是侦查学，所以吃不准凶手是谁。梁筱薇读的是建筑学，对侦查破案也一窍不通。现在她决定向警方报案，给警方提供被搁在张绪英上及秋秋上的那两张照片，以便警察及早抓到凶手。在此之前，她给屈桐打电话。屈桐对她说，这件事你自己决定，不必征求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