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简单。”

写小说和写报都是文字工作，应该容易上手。

“拿下半写？”

友惹麻烦，所以警方对事实真相的调查，总是困难重重。我们对这件事，只能主观猜测，不能客观判断。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跟这个圈有关。至于我的直觉是否准确，有待警方破案后才知晓。”

她说：“好。”

这时候，有个人拦住她的去路，问她一起去傣妹吃早茶好不好。这都啥时间了还吃早茶？那就吃湘菜馆去。看这个人的影，就知他是叶明杰。他给你惹了这么多麻烦，可他是对你好，劝你别走邪。有时候他是很在乎你的，抱住你对你说离不开你。他没坏心，这是肯定的。你跟他去傣妹馆，或者湘菜馆，他不会往你酒杯里搁毒药。

“我今晚就走。”他说，“已经拿到飞北京的机票。公司在北京的事情，还得一星期才能完，完了就回来。”

“必须走。”

此刻她一个人在车站广场徘徊。售票厅人山人海，排一个队起码要一个多钟。再说排到窗，也不会有卧铺留给你。坐座肯定受不了。不然就回去拿份证，到机场买飞机票飞重庆。也好拿一些随用品，拿几件衣服，把、电、煤气总阀都关掉。于是陈于珊往的士站走去，打算打的回家。

“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

“谢谢你跟我讲这些话。”

“你最好也上离开这座城市，最好现在就走。你在重庆不是也有一家内衣店，也有自己的房？你现在就去售票厅，买一张到重庆的车票，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安莉。”

“你现在把我想得很坏，是不是？”陈于珊抿了一酒。

她说：“答应。”

她说：“好。”

他问：“我北京一回来就去领结婚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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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陈于珊领叶明杰回家。门锁已经换过了，给他一把新钥匙。此前叶明杰先带她去了房对面的那个旅馆，收拾他的牙、剃须刀、手提电脑、倍望远镜，以及一堆脏衣服。回家后，陈于珊把叶明杰的脏衣服全扔到洗衣机里。洗衣机发机声音时，她被叶明杰搂在怀里，一起倒在沙发上。

“你看过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吗？我想写一本那样的小说。”

现在就走？陈于珊犹豫不定。

开往南京的火车已经开始站了，李楠一手拉着旅行箱，一手举起康乃馨，朝陈于珊微笑告别。陈于珊要买站台票去，可惜今天不售站台票，所以只好送到站。李楠答应她，到了南京给她南京手机号码，以及他的租住地址。

坐在临街的窗，叶明杰朝她举酒杯。

“今天我叫你来，是想劝你另一件事。”

这时候，陈于珊已决定写一有分量的小说而不是一个长篇纪实报，利用想象力而不是卧底调查，其写作的目的是赢得诺贝尔文学奖而不是普利策新闻奖。

“什么事？” [page]

“我对你确实气愤，怒不可遏，这说明我喜你，心里你。”

走不走？陈于珊决定走。

他问：“你答应了？”

他问：“我们结婚好吗？”

“必须上走？”

“这我知。”

陈于珊答应叶明杰去湘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