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讲侵犯？”老警察问。

“我说我来看你，可她不同意。我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想跟我讲，又怕讲来，我尊重她的意见，不好勉她，所以没去找她。”

“没错。”

“可旅馆讲，你是跟另一个人一起房间的。”

“旅馆认错人了。”

“她说她来厦门了，开一个什么会，时间非常，只能下一次来看我。”

。老警察把这棵烟在嘴里，明白自己的又一次戒烟将前功尽弃。你的嫌疑对象有话要讲，你不得不听他讲。假如他是凶手，他说话越多，越容易脚，言多语失嘛。

“说下去。”

“她不让我送。”

“后来她一个人走了，对不对？”

“你确定你跟她今晚没碰过？”

“你的公司在市区给你租了一房，对不对？”老警察问。

“可我们把梁筱薇的照片拿给旅馆看，旅馆一就认她是跟你一起房间，后来独自走掉的那个女人。”

“你是独自一个人沿海滩走？”

“你跟她有联系吗？”

“我没问她的名字，她也没问我。谈话中觉得她好像税务方面的工作，税务术语常脱而。”

“你跟她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首先她是一位女，其次她也是独自一个人散步。我跟她搭上话，觉得我们蛮谈得来，结果坐在石上谈到天黑还在谈。”

“你认为这是巧合？”

“有这样一可能，”屈桐说，“秋秋跟张绪英是一对好朋友，张绪英把自己用于自杀的毒药留一半给秋秋备用，我想这并非不可思议。也就是说，可能秋秋也是自杀而非他杀。”

“今天下午1多钟。”

“认识。”屈桐承认。

“是吗？”

“她叫什么名字，从事什么工作？”

“我在海滩散步，时间晚了，不想回去了，就住一宿家旅馆。”

“有联系。”

“你没去送她？”

“没错，是巧合。就像电影里的巧合故事一样，你觉得这不可思议，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梁筱薇婉言谢绝我去看她，我觉得郁闷，就一个人来海边散步，想想别的事情。结果，我在海边遇到一位相貌跟梁筱薇相像的女人，于是我厚着脸跟她搭话，对她讲你跟我认识的一位女博士很像，结果我们就聊了起来。后来的话题，却主要是她给我讲她的一些伤心事情。我发觉她有自杀倾向，就一直听她讲，不打断她。后来时间晚了，海风也越来越大，我建议改变聊天地，去旅馆房间聊。”

“没错。”屈桐说。 [page]

“没错。”屈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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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屈桐。“她心里难受，哀怨郁积于，碰到一个倾诉对象一吐为快，吐完就走，没事了。”

“那你今晚为啥住那个家旅馆？”

“继续说。”

“你跟她最后一次通电话是什么时候？”

“你讲讲那人的情况。”

“有一个人有那病，他不但认识张绪英，而且认识秋秋。他把张绪英害死后那事情，又把秋秋害死后同样一件事。”

“还有一个可能是，张绪英的一个兄弟是极他的，假如她有这样一个兄弟。这个年轻人认为他是秋秋害死的，血债要用血来还，并一定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你拿什么毒杀我，我就拿什么毒杀你。”

“那你是怎么讲的？”

“一个月前。”

“显然旅馆把一个相貌跟梁筱薇相像的女人当梁筱薇了。”

“你认识一个叫梁筱薇的女人吗？”老警察又问起另一个问题。

次日上午9钟，屈桐才离开这个派所。正好屈桐前天坐过的那趟列车，今天清晨抵达厦门，那个年轻便衣把屈桐的照片拿给该列车乘务组一位女乘务员看，那位女乘务员确认那天晚上睡她那节卧铺车厢12号上铺的人是屈桐，若继续羁留屈桐，将违反刑事侦查规定，而且毫无必要。而警察得知梁筱薇失踪后，迅速转移侦查重，甚至开始重视柯全胜的猜测：梁博士遭黑社会绑架。

“在电话里你们讲什么事？”

“没错。”

柯全胜跟梁筱薇是同事，他们一起来厦门开会，理梁筱薇不会关闭手机，不会不跟柯全胜联系，可现在她在哪里，跟谁在一起，警察不知。

“确定。”

这不是胡说八胡搅蛮缠吗？不论张绪英还是秋秋，不论她们生前还是死后，都没有任何遭受侵犯的痕迹。老警察现在才明白，他此刻既无时间又无兴趣听屈桐如此胡扯。他朝他的年轻助手使了个，那助手搁下笔和记录纸，掐灭烟，起拿了枪和枪走这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