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正常了？”陈于珊问，“我一没有迫什么人，二没有给什么人迫，全是愿打愿挨，这关你什么事？”

见不到你。”

“我只想把你拉回到正常生活轨上来。”叶明杰说。

陈于珊气坏了，一掌打到叶明杰脸上，指着玄关朝他吼了一声：“你给我！”

说去的话就像泼去的，想收也收不回来。叶明杰知自己没沉住气，不该说这件事，至少不该现在说。陈于珊叫他走，可他不肯走。他想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消消陈于珊的气。可他没想到，陈于珊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走到窗跟前，火烧窗帘。叶明杰赶走过去，拿搭在餐椅上的一件衣服，三下两下把火苗扑灭。

“不明白为啥你变得这么快？”叶明杰百思不解。“我去北京的时候，你到机场送我，并当着我们主任的面亲我，才一星期不到，你就变了一个样，跟谁都无所谓，跟谁都可以。”

叶明杰火了，气愤自己跟这样一个女人谈恋谈这么久。不过直到此刻，他仍希望今晚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成功劝说陈于珊结束这堕落生活。

“我已经把相关照片送到李楠老婆手里，送到丘家维老婆手里。今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我还没开始查，但我知他住哪个小区哪幢楼哪房。我已经把你们挨着在窗看风景的照片，到他家的信箱里，但愿再次开那个信箱的，是他老婆而不是他。”

“现在我跟你没关系了，我跟谁上床你不着。”

“厌倦了。”陈于珊睛看着桌上的那些照片，脸上是麻木表情。“我有没有自己的自由？我可不可以厌倦你这个人？我觉得你就这么回事。以前我觉得你个好，可现在不觉得好，因为我现在才明白个的不是单薄就是简单。以前我跟你在一起会激动，现在激动不起来。这就是为什么。还要我解释吗？要我怎么解释？是不是要我跟你讲明白，别的男人在床上的表现跟你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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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这是一电影里的情节，甚至记得这是跟陈于珊一面在床上亲一面看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那电影的片名。它肯定不是好莱坞电影，好像是波兰人拍的，不然就是法国人拍的。叶明杰怔在餐桌旁怔了好久，想那个电影的片名，想导演的名字，可怎么想也想不来。

最后又补充一句：“以后再也不要走这间房！”

陈于珊脑里发嗡嗡声音，就像耳鸣一样难受。现在她傻了，本以为她对这个圈的暗中调查是人不知鬼不觉的，哪会想到叶明杰过来给她搅局，搅成一锅粥。假如李楠老婆、丘家维老婆、吴承安老婆，这三个女人同时吵上门，还有脸在这里住下去？

“我有堕落的自由。”

“你也说过你我。”

“你们关了前面后面的窗，”叶明杰说，“我以为你们很快就要下楼，结果我在前面楼角傻乎乎等了两个多钟。你说你们一男二女，在关了门窗的屋里待这么久，这正常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来？”陈于珊问。

“可现在不了。”

“别跟我耍嘴好不好？”陈于珊一脸厌恶表情。“我把我跟李楠上床的照片传给你，就是向你表明我们到此为止。你觉得我欠了你什么，你跟我讲，我设法补偿给你，不会让你失望。也就是说，你不必跟踪我，我，多此一举。”

“假如你再不走，”陈于珊指着烧糊的窗帘对叶明杰说，“我就叫警察，告你纵火烧房。”

“你不觉得你这是堕落？”

叶明杰咋会想到自己喜的这个女人居然变得这么快，变得这么无耻。你以为你对她非常了解，相识相恋已十年之久，其实她的另一面你本不知，陌生得厉害。她是怎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的？先是认识安莉，然后认识李楠，然后认识更多像李楠这样的男人。他们这些人虽然表面上一个个衣冠楚楚，或温文尔雅，或娴雅庄重，但实际上全是男盗女娼，就像畜生一样不顾廉耻。

然后补充一句：“把你的东西都拿走！”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