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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自此回。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李白
天门山,本是东、西梁山的合称,因李白的《望天门山》而闻名于世。位于芜湖境内的是东梁山,又称为博望山,山势颇为陡峭,突兀于江水之中,被风雨年月刀削斧砍过后,仍巍然屹立似中流砥柱,让一泻千里的长江水也不由的要转折北去,从而形成了“碧水东流自此回”的胜景。
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去天门山玩的时候,那也是一个春天,从长江堤岸上一路走去天门山脚,是一片很美的野外风景。下了堤岸,眼前便是一洼洼碧色的水草地,穿行其间,我们沿着前人踩出来的小田埂,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水草叶子上闪亮着晶莹的水珠,颤颤悠悠的滚动、滴落在你手心,或是钻入你的鞋内。那样的突然和冰凉,足以引来女生尖细的惊叫和男生大声的讪笑,然后你可以看到水草在“悉悉嗦嗦”乱晃,听到森密的水洼里响起“扑扑啦啦”翅膀扇动的声音。这会让你无端的多了很多暇想,是野鸭子?水蛇?或是?……于是那尖细的惊叫和大声的讪笑更是一路响彻在长长的田埂上。到了近着长江的地方,一切却又豁的让人安静下来,那是一片葱郁的树林,荫荫凉爽的走在其间,偶尔会有阳光穿透了树叶,斑驳的映照在脸上。那样的空气湿润怡人,那样的春风和缓轻柔,让人感觉时间一下子缓慢了起来,心灵一下子宁静了起来。你可以踩着脚下的细石和小草,慢慢的走一走,听一听近处长江水拍岩岸的激情、碧水东流折还的呜咽;也还可以看一看两岸青山相对出的遥遥、烟笼长江淡帆影的朦朦。偶尔的你还可以碰到有青年男女并足坐在树下喃喃的细语、柔柔的轻笑或是有独自春游的女孩,倚靠着大树,戴着耳机,一页一页的暗自诵读着手中的书籍,安静的有些忧郁……这样的情景,于我今日在笔下描述的时候,忽然就像当年一样历历在目的清晰起来,于是心思一下子便也就宁静的随着春风微微流转。
去年初夏的时候,我又去了一次天门山。那一洼洼的水草地,已经很难觅到踪影了,就更别说是野鸭子、水蛇或是其他的什么动静。从堤上走下,似乎只剩下一条宽长的水泥路,孤单蜿蜒。走到近水,那林子已经不再葱郁,感觉上无端端的少了很多的大树,视眼便一下子开阔了很多,阳光毫不留情的刺痛了眼睑,脚下的小草也不再细密,石子便有些咯脚的刺痛。让人不由的有些兴致盎然,但是美在于发现、快乐在于寻找。同行的刘聪突然一下子雀跃起来,原来被他发现了一大群的白鸭子,正在前面慢慢的踱步行走。于是,我们开始搜寻鸭蛋,追捕鸭子,那一阵子疯叫,那一阵子奔跑,让我们的兴致,让我们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但结果显而易见的是无功而返,那些笨拙的鸭子,着实的把我们戏弄了一番,然后在远处,重新整队,摇摆着踱起了步子慢慢前行。我们除了相互取笑,也就无计可施了。现在想来,那一次的天门山之旅,其实还有很多快乐。我记起来,我们曾跟着鸥,一起从最艰险的岩岸攀爬到江边,然后脱下了鞋袜,濯水相戏;我们还曾一路攀岩而上,一直登临到无路可走的地方,远眺长江,看着太阳西沉,泛起波光粼粼,分外迷人……只可惜,物是人非,如今写来,倍忆佳人。
今年的三月,春日娇好,暖风轻柔,朋友们两两相约,于是便决定了再去天门山踏春郊游。从芜湖市内到天门山,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以前是有88路公交车直达天门山脚下,现在公交改了路线,需乘5路、6路等公交车到龙山街道办,再转乘50a或是拼车坐“达雅机”(“达雅机”,就是电摩三轮车,坐在上面就像是按摩器一样,颠簸震荡,颇有减肥功效。此物事,在武汉有一个很贴切的叫法“麻木”,只不知芜湖人叫做“达雅机”,是何由来?)。从镇上到天门山的那一段路程,够呛!以前还算不错的乡间公路,早已是坑坑圭圭,破损不堪,更刹风景的是,一路尘土飞扬,连得春日都灰朦朦起来,着实气致大减。车子上了堤岸,同行中有初识的朋友指着近在眼前的天门山,考问我:“你猜,这个像是什么形状?”我窃笑着回答了我早已熟知的答案。天门山的顶上,有着一个很大的塔柱,上面又直直的竖了一个很大的发电架,遥遥看去,颇像正在喷水的鲸鱼。当然也有具独特的视角的朋友如刘聪,说是像“倒立着的高跟鞋”。真是风景如旧啊!可是当我的眼睛转而望向那片我熟悉的洼地林间,却是让人大吃一惊的面目全非。水草地,早已无存,林荫间,再变开阔,地上已经几乎看不到青青绿草,除了荒芜的石色,更多的是各种五颜六色的包装袋和白色的饭盒薄膜……走近一看,临水的那片草色,更是荒芜,游人们三五成群的点燃起一堆堆炊火,正在烧烤。有的是自备的烤具,有的是就地取材的捡了一些石块,垒起的锅灶。那些白烟、黑烟或是青烟在娇美的春日下,毫无美感的迷漫呛人,四处还有响不绝耳的“滋滋”声,空气中更是充斥着更种调味品的味道,令人眩晕。当然,这些都无可厚非,因为春日郊游,野外烧烤也是一个很大的乐趣。可是,朋友们,当聚会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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