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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说了一些话,但是我现在已经忘了。回到宾馆后,大家很快就睡着了。
4、最后一日的情绪。
每次临到分别的那天,我的情绪总会很差。看来,我这个人比较适合于相逢,却实在不太擅长于分手。玲珑一再偷偷的劝我:没有分手,怎么会有相逢?是的,即使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也必须得分手。
中午的时候,本来是决定要去吃烧烤的。但带着大家走到一家常去的烧烤店,却发现不知
什么时候,这家烧烤店竟然已经关张了。我回首看了大家一
,突然的,心情就一下
低落到了极
。原来,世事总是如此,再好的生意,也有可能随时关张,外人又怎么能了解?再快乐的时光,也总是稍逝即过,又岂能长相留守?再要好的朋友、
人,也有会貌合心离、同床异梦,又怎么能恒久不变?
这天的午饭,最后就决定在
路对面的一家小
羊吃。本来这一家的生意是十分
闹的,但不知
为什么那一天,却是冷清的一蹋糊涂,我们想要吃什么就没有什么,很是郁闷。大家的情绪也很糟糕,唯一
兴一下的是:用餐发票,刮了十元钱奖金。
吃完饭,我们去天门山看长江。我的情绪仍是并不
昂,三哥也一直在说我:每到要分手的那天,情绪就会很差。我因此心情更低落了,想要
作笑颜,也并不能
到。一路上,只是像唐僧一样的,反复劝说他们:再留一天吧!
到了天门山,远远的从大堤上走过去,一直到看见了长江。大家的情绪仍是不
,只是想着快快找一个
凉的树荫坐下来或是躺下来。只有三哥,他兴致
的脱了鞋袜,挽着
脚,下到了长江
中去嬉戏。我知
他是一向喜
,喜
长江的。他独自玩了一会儿,又接着向远
天门山走去。那儿的崖
临靠着江
,是一些野外旅行者喜
的攀崖场所。他就那样,拎着鞋
,徒手赤脚的在江边的岸石上,攀下爬上。我们几个都远远的张望着,索然无味。
三哥的
影已经很远,遥遥看去,晓得他已经下到了临
的岸石上,正在长江
中濯足自乐。我不觉恢复了一
快乐,遂招呼了玲珑一起去玩。跑到那边,三哥快乐的招呼我们,说江
好凉、好舒服。我们看了一下崖石,十分的陡峭难行,不觉起了挑战之心。费尽周折过后,终于也下到了
边。赤足一经
,情绪终于也
涨了一些,于是复又
喊着把刘聪和芙蕖也招呼了过来。
几个人在天门山脚、长江
边,真是玩得不亦乐乎,刘聪甚至还脱去了衣服,走
了长江
,
觉了一下刺骨的寒冷。但是时日苦短,很快就要返回了,临走的时候,我们又看到了,有一条山上的速降径
,没有去耍。我不无遗憾的指给大家看,三哥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的,下次还有机会。”
这话,听了真是很伤
。走过了今天,就不会再有了――2007年6月27日。
5、谁在烈日下,念起了他的经?
走的那个傍晚,我没有去送他们。匆匆的就这样躲避了分手的场面,看着大家若即若离的表情,我实在是害怕:我们的重逢是否会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