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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了,还没有正式的名字。他是那样的瘦瘦弱弱,眨着一双小小却有神的
睛,无声的贴着墙走路。他很少说话,但一说话就是刁
、世故的腔调。那一刹那,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小凯。
记得后来是在什么场合下见到了小凯的新娘
,
觉上姑娘长得还不错,
格也比较腼腆,说话
事却
脆利落、掷地有声的,这与小凯的
格倒既有相似又有不同。另外,姑娘对小凯
好,小凯看来也中意,当时看来算是十分的相敬如宾。我心里暗暗着喜,觉得这一次小凯总会安下心来了。但是长辈们对于这段婚姻却并不看好,他们说:“外地的女人靠不住。贵州那儿太穷了,所以她们跑来这里攀
枝,人心却总是不会在此地的啊!说不定哪天就跑了?”
只是没有想到,跑了的是小凯。他们结婚后的第二年,就添了一个儿
。这样的生活负担,已不是小凯勉
的木匠手艺能维持的,于是他决定
去跑世界打工赚钱。这一走,就是五年,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听说他在
圳的洗脚房里工作;听说他在广东某个夜场所
鸭;听说他傍上了一个老富婆;听说他……信息千丝万缕的,但没有一条是确切的。过了两年后,她的贵州老婆也跑了,起先说是去
圳找他,把儿
丢给了我二姨,从此也就再没有
面。又过了两年,就是去年,小凯忽然从
圳打了一个电话回来。他说他在
圳,现在过得很好,只是没有什么自由,不可以离开。如果有机会他会回家看看的。我二姨哭了,她说:“你回来吧,你有什么困难,家里帮你想办法,你回来吧!”小凯不吭声。我二姨又说,“你老婆跑了,跑了两年了。”小凯还是不吭声。我二姨的
泪
得更多了,她一把拉过小凯的儿
说,“
,你叫爸爸,电话里的是你的爸爸,你求求他,求求他回来。”
不吭声,害怕的直躲,而小凯也没有再吭声,电话就这样挂了。
事后,我们
据来电显示,把电话打回了
圳,那只是一个公用电话,就这样我们再一次的失去了小凯的信息。前不久的时候,我二姨来我们家时说起,收到了从
圳寄过来的5000元钞票,是用那
最老式的电报邮汇寄过来的,上面写了一行简短的字:
的学费。我二姨还说了,有一个同乡在
圳好像看到了小凯,他正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起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在逛街,但是只一晃就在人群中不见了。想了想,那个同乡又很肯定的说:“他肯定就是小凯。他那瘦瘦的,一付长相很钝的(很一般木讷的意思)模样,肯定错不了。”我二姨的
泪又
了下来,然后搂着
一个劲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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