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同一所大学吧！”

“唔。”

男人败给了功名，女人败给了婚姻，同样的情，败给了时间，即使是那样令人怀念的情，经过13年的储蓄升值，但再回首时，总是已经是人非。

他的觉有些恍惚，好像这是在13年以前的那次一起买菜。她也说想吃酸菜鱼，然后也是这样等着鱼贩片鱼，然后也是这样说话闲聊。

“好的。”

可是，他并没有真的就再见，反而却鬼使神差的又将车开到了她家的楼前，然后向上张望。她家住在三楼，厨房的灯亮着，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她在里面忙碌着。他在踌躇着，“要不要上去？”这样的觉，好像13年前，他一直的握着她的手，想要跟她说：“你多等我一年！”或是“我你！”之类的话，但是自卑心和无措，终究让他没有开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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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鱼贩的手脚麻利，很快就把鱼清理净，装了方便袋递给他们。他和她同时伸手去拿，她的小手一下碰到了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觉不到一那年的温。她好像是受了一惊似的把手缩回，而他也只有讪讪的接过鱼袋，然后递向她。她没有伸手。许久，她忽然两手齐伸，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他便一下就觉到了她的心，颤颤悠悠的不知归。

……

三楼的窗，看着他的离去，她的泪也飞快的涌了来。13年前是这样，13年后还是这样，连一句要求的话都没有。她在想：“只要他开，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答应。而如今，只要他上来，即使会后悔，会痛，我也还是要狠狠他一回。”

他给了钱，并没有抬看她，只是呐呐的说了声：“不…太…方便吧！”

“嗯，女儿。”

“以后，住同一间屋。”

两个人都不知要说些什么好，一旁的鱼贩倒是急了，“唉，我说你们俩，谁给钱啊？”鱼袋趁势的就了她的手中，他笑了一下，说：“我来吧！”

她的泪，终于不能遏止的痛哭来，一如13年前的他。

“再见！”他也喃喃自语。

“要的。”

但是，夜真的很了，而她始终没有从窗探过来。手机在嘀嘀的响着，上面已经堆积满短信息和未接来电。他知是时候，应该要离去了，家里的妻女还在等着他吃饭，坐回车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的再次潸然泪下。

夜已经很了，厨房的灯暗了，房间的灯亮了，他一直站在车外，痴痴的看着三楼的那个窗，心里想着：“如果现在她从窗往下看，看到他招呼他，他就会不顾一切的上去，把13年前的话，大声的告诉她，然后的拥抱住她，亲吻她，不不顾，一切都忘记。”

“我们也在一起工作！”

有的时候，情真的只是需要一个要求，需要一个勉。但是，很多时候，很多东西，即使彼此知会有后悔，可是也只能就选择离开。她的母亲走卧室，从背后住女儿的肩，一起往下看去，问她：“怎么了？”她笑了笑，去了泪，然后说：“没有什么，只是下面有一个很奇怪、很丑的男人，在那儿傻站了好长时间。”母亲抱住她，也哭了，“再找一个男人吧，免得言蜚语太多了……”

她又笑了，然后举了举手里的鱼袋，说：“那，谢了！改天再请你吃饭吧！我还要在这儿住一阵，有机会去拜访你夫人啊！”

“那么，再见！”她挥了挥手，离去。

“有孩了没？”

她并没有推拒，只是轻轻的说：“上去，吃顿便饭吧！”她家就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