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看了罗红一，意味长地说：“我要找一个人。”

“是不是乞丐啊？蹲在这地方真是影响市容！”

我愣了一下，“乌达”应该是个人名，这个名字很少见，我大学期间有一次去西双版纳写生，在当地听说过“乌”这个姓，在其它地方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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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散去，我和罗红被挣得跌跌撞撞，相互扶持着站稳，却再也没看到那一老一少的影，我四下看看，有些人还没跑多远，狼狈地扭看着，神情恐慌。

我有些好奇，从没听说过有冥神，看老人虔诚的模样，冥神应该还有很的地位。周围人越聚越多，将这里围得不通。罗红挣开人群走了过去，对那老人说：“老大爷，如果您遇到什么困难的话，请告诉我，我是警察。”

“我将带你的魂魄回家，每一个游的灵魂都是有罪的。”老人的睛看着远方，角里一滴浑浊的泪。

老人对着镜，突然显得很神秘，脸上浮现一丝意味长的笑：“我来找一个女人，不是死是活，我都要把她找到。”

“就算真是丐帮帮主也没办法，今年经济形式不好，听说又来了一次金危机，总统都下台了，这帮主的位还能保得住？你看，帮主这不来讨饭了吗，嘿，还带着保镖呢！现在去哪能讨到饭哪，地主家都没余粮了。”

女记者的脸变得很难看，这可能是她第一次来采访，显得很张，竟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死人你怎么还能找得到呢？”

那站着的年轻人忍不住了，脸憋得通红，看就要发作，老人喊了一声：“乌达，过来！”那年轻人应了一声，气呼呼地坐回老人旁边。

老人嘴蠕动，中念念有词，我听得那是傣族的语言，意思好象是“鲁无礼的人啊，冥神不会宽恕你的罪过。”傣族的语言我懂一些，应该是这意思没错，可看他们的打扮绝不是傣族人。

“找人的话您可以去警局求助，警察会帮您找到，这样吧，您随我去，我想我可以帮您。”

我突然觉到困倦，有昏昏睡的觉，沉重得像了铅一样。我把睛眯上，这样舒服些，恍惚中看到那个老人的脸浮现在墙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再睁开时却什么都看不到，周围空的一片。

女记者不知所措了，她大概从未遇到过这情况，愣愣地站在那里，摄像师摇长叹，把女记者拉走了。在场的人都像是被一块铁石着僵在那里，不知谁最先反应过来，挣扎着跑开，人群开始躁动，一哄而散。

“还没见过这么大谱的乞丐呢，你看那老东西坐在那，跟丐帮帮主似的！”这人的话引起一阵轰笑，人们笑得肆无忌惮，不断地冷嘲讽。

男女女，都在小声地议论着。

一个扛着摄象机的人突然闯来，女记者拿着话筒，整理了下衣服，开始说：“近年来，海城市在新任领导班的带领下，经济迅速发展，但随之而来也产生了一些问题，比如外来人大量涌海城，给社会的稳定造成了隐患，那么，我们来采访一下，这些人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到这里呢？老人家，看样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那么你为什么要来海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