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她想去挣些钱，就一个人去了海城，这一去就是四年，除了每个月给家里寄些钱，就再也没有消息。对了，她往家里寄过一封信。”谢大福还算合，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可捉摸。

“没有，她不会，走之前她就跟村里的定了婚。”

罗红从兜里掏本和笔，面容肃穆：“谢小婷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谢大福的嘴角动了一下，似是在冷笑，微微地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信里写些什么？”

罗红脸颊微红：“对不起，我们只是在搜查证。她有没有说照片上的其他女孩是谁，为什么不寄自己一个人的照片，却寄了张合照？”

我心里一凛，他怎么会知我们找到了照片？

谢大福显得很诡异，话语里若有所指，我说不准他的脸上是不是了一丝笑意，他的脸惨白，皱纹如沟壑般杂陈，隙间夹着浅灰的似是泥土般的东西。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的表情，让人抑制不住地心慌意，仿佛站在你前的是个刚从地下走来的人，他走了你四周的空气，让你呼都变得不通畅。

生地突几面肌，像一个皱了的面团。他没有回答罗红的问题，只是说：“该吃饭了。”谢小婷的母亲便离开堂屋，向厨房走去，走路的样很奇怪，像是在地上拖动一般。

“大叔，我知有些事您可能不愿意多讲，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我希望在临走之前能从您嘴里得知一些谢小婷的情况。我知，这对您来说可能难以接受，但我是警察，为了能够尽快破案，我有权力向知情人询问。下面我会问您一些问题，您必须如实回答。”罗红义正词严，目光里透毅，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恐慌。相比之下，我不禁到汗颜，我是个男人，却没有她那样的胆量。不可否认，罗红的话给了我力量，我很快镇定下来，冷静而谨慎地关注着事情的发展。

“在哪里？”

“烧了。”

谢大福长吁一气，一冰凉而又似发霉的气息：“女娃很懂事，不舍得照相，那张照片是人家拉她去的，她寄回来，就是要告诉我们她过的好，有朋友照顾她，让家里不用担心。她娘一年前老是掂着她，也越来越不好了。”

谢大福的脸上瞬间布满云，睛里被一团雾笼罩着：“死了，都死了。这也好，都死了还能在间夫妻。”

“我不识字，找了村里的先生读了一遍，也没说啥，只是说想家了，她在信里夹了一张照片，你们见了吧？”

“那封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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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红接着问：“她有没有讲起一些别的事，比如在外面谈了男朋友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