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红扑哧笑了：“艺术家？青阁，你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人。”

到了地方，梁宾停好车。我看了一下，“大胖城”，很熟悉的名字。我的前立刻浮现了一个男人的的脸，嘴闲不住，一直说个不停。大胖，对，就是他，我还留有他的名片，可惜没有带在上。我没有自己的名片，别人给我名片我会收下，但不会带在上。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行了，你去吧，多来的这份面我们要了。”我的心里不停地打鼓，从停尸房来后我就一直很不安，总觉得边有个冷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大胖还是一如既往的快言快语：“认识认识，老朋友了。那时候柳老师还留着长发，很有艺术家的样。

这里的生意很好，梁宾费了好大的劲找了个空位，罗红拉着我跟了上去。在她的手及我的手的那一刻，我的心猛烈地震动着。服务员拿来菜单，梁宾了三碗面，罗红了店里的招牌菜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我从小吃鱼，贪恋着那的鱼香味，别人曾说我是属猫的。服务员把菜上齐后，端来四份面，摆上四份筷。

“是啊是啊，您跟以前差别太大了，要不是您穿的这件黑风衣看着面熟，我都不敢认。今天您肯赏脸到我这小店来，就是给我面，今天这顿饭我请了。”大胖一坐在那张空椅上，忙不迭地让烟。他脸不蜡黄，虽然掩饰得很好，却瞒不过我的睛。我以前学绘画时最善于捕捉人的表情。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我不想欠他的人情。

“我们只了三份面，你怎么端四份上来，看清了，我们是三个人。”梁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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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一脸疑惑，看得他不是在说谎。我猛然想起了什么，问：“你确定是我们这一桌吗？刚才你见坐在这个位上的女士长什么样？”

“给你们推荐一家城，的饭特好吃！”罗红来了兴致。

“青阁，你要尽快把死者的颅修复好，这样我们才能找到一绪。”梁宾叹了长气，显然对这案并不抱乐观的态度，但以他的格，他绝不会放弃。

“大胖，好久不见了啊。”

一怪人，典型的工作狂。他会在你吃饭的时候谈他的那些工作方面的事，你别打算吃去一东西。”梁宾不容我多说，把我拉上车。

吃过饭，我们又坐了会儿，把话题扯到案上。

大胖急匆匆地从里面来，我正考虑着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他已经走过去，忽然又转过来：“柳老师？”

“是，肯定是你们这桌。那位女士长发，脸很白，大睛，长什么样我突然没有印象了，真奇怪，我记很好的，记人记得最清楚，可这会儿真想不起来了，很抱歉。”服务员没理由骗我们，我确定他说的是实话。

“没问题，我来安排，有什么需要尽说。”

服务员显得很无辜：“先生，可是您写的是四份啊。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你们也是四个人。刚才那里还坐着一位女士。”服务员用手指了指，那张椅上空空如也。

“算了，您要再客气就是不给我面。以后常来啊！”大胖走得很匆忙，慌中被一个椅绊了一脚，险些摔倒在地，狼狈地走了。

“怎么，你们认识？”梁宾不知我开面馆的事，我从未对他说过。

“好吧，我尽力。我在海城广场有一间画室，能不能把颅带到那里去？我喜在那间画室里工作，那里也相对安静些，没有外人打扰。”

大胖坐了一会，不时地看表：“不好意思，今天有些事，先失陪了，你们慢用。服务员，这桌的钱全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