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有多少把握可以挡住鹤间义元的攻？”

凌摇了摇，：“就依靠现在的实力的话，我完全没有把握。”

自来也定定的看着凌，：“难没有一胜算么？”

凌了，：“我想你那边也有不小的情报网吧，现在鹤间义元的兵力是贺柳的整整十倍，至少现在我完全没有把握，不过如果可以成功与香取结成联盟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自来也皱起眉，颔首，“如果那样的话，有多少把握可以战胜？

凌叹息一声，：“不到五成。”

“只有不到五成啊……你准备怎样迎战？”

“现在说这个未免太早了些，世间瞬息万变，我又如何能掌控？”说罢从怀中取一封信笺，对自来也说：“我能想到的已经写在里面了，不过也许更本派不上任何用。另外我还需要几名暗的忍者随时待命。”

自来也接过信笺，：“要调遣暗忍者不是问题，可是万一被敌方的忍者发现的话，你的份被暴的可能很大啊。”

“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从家老那里取得了影之团的司命权，影之团不过区区十来人，全由暗的人替换的话也不难，并且可以监督家老和那一摇摆不定的家臣。”

自来也思索了片刻，：“十二人，我只能给你三个小队。毕竟这不是忍者随意可以参与的战争，如果连木叶也被卷去的话，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这样便可以了，这次内战也许会发生什么突变，没有人能保证不会有其他国家预来，到那个时候木叶便是最后的屏障。不到万不得已，木叶决不能消耗战力。”凌又忖了忖，：“近期我会想办法将那十二人派去的。”

自来也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他已经长了不少，更加修长俊了，也更加明了。

“凌，”他突然开，“你准备把那替换下来的十二人怎么办？”

那少年微微一愣，突然明白自来也的意思，，“我没有说要杀了他们，只是暂时囚禁起来罢了。”

自来也轻叹一声，黯然：“果然还是这样……”

凌一愕，慢慢垂下那蝶翼般的帘，“是我太仁慈了么……”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悲哀的笑，“也许我没有资格提起‘仁慈’这两个字呢。”

自来也心情复杂的看着前的少年，：“为一个忍者的确不应该有过多的仁慈，可是我们是人……你并没有错，只是还不懂的为自己找一个借。”

“一个借就可以杀人了么，我们还真是恶劣啊。”凌悲哀的笑起来，“你三年前说的那句话我一直记得，微笑，微笑起来……的确是很好的掩饰。”他突然抬起来，脸上的笑容古怪，“可是，我要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微笑？你能告诉我吗？”

自来也沉默起来，好一会儿才笔直的迎向凌的眸，：“如果我知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凌愣了一愣，：“原来你也是半吊啊，自来也大人。”

“微笑来掩饰自己的伤和悲伤，以此来告诉别人‘我很’，这样的话我说不来，我们只不过是一群可怜人罢了，”自来也轻叹一声，微笑：“不过还有朋友，还有回忆……虽然曾被背叛，也有不好的回忆，我们还是努力的活着不是么？”他笑起来，“活着，微笑着，为了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了不忘记某些东西，某些人，为了不屈……为了有一天可以肆无忌惮的泪痛哭，我想就是这样吧。”

凌安静的听他说完，默默的将埋自己的膝盖和手臂间。“为了有一天可以肆无忌惮的泪……也许那就是我的心情吧。”

京都某赌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