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不好的人都这样，比如我，周作确实比我大，大的不只是一，他四十五不到，要说就这个年纪，他如今拥有的地位，在别人里都是年轻有为的，呃，男人的分类来说，他这类的，绝对更能引女人。

我把这个当作猫哭耗假慈悲，双手一推，将他桌上的文件给推落在地，就瞪着他，心里的愤怒一次涌上来，“周作，你要不要脸呀，我好歹也跟了你几年，你用得着这么对我？我好好地上着班，突然地就了，你知我有多害怕，害怕自己得了妇科病，还不敢在本地看医生，都跑隔市去看看——”我朝他吼，他就看着我，我脑袋全是朝他发的念，手指向站在边的周弟弟，“就你这个儿，跟个神经病似的，什么医生不好冒充，他非得冒充妇科的，我欠了你们什么了？要这么对我？好好的工作又不成，我本来想在工作岗位上一的，你们都是神经病是不是？”

手捂着脸，晓得他不是叫我去，其实我想走，但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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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厉的声音，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外走——

“那个什么？”

我还能想起上回我想要离开他时，

我狠狠地放话，一把松开他的衣领，还作势将他的衣领给齐，才转看向周作，见他脸比刚才更难看，我心里涌起几分痛快，手一拍桌面，顿时生疼，我也顾不得这疼意，“周作，我很好作是不是？你以为你就那么对付顾丽真，我会兴？去你的秋大梦——你儿好息，息的我都害怕，就这样的，我以为我谁呀，跟你一起？你这么老，我跟你一起要什么？给你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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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那、那个……”我就跟被人踩了尾一样难堪，又想想要不是周作的事，我能这么样嘛？好不容易抬起了，我心里愤怒不已，难不成他就能随便戏我了，要不是那什么鬼鬼的，我用得着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妇科病去看医生？

可周弟弟朝用指朝我了，他同情地看我一，就大踏步地往外走，那假装在跟我说——自求多福吧。

他真是一都不觉得尴尬，一都没有为看了女人那里而到有负担，他还笑，笑得可真够好的——我忽然有明白了，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手指着他，又看看周作，他脸不太好看，微暗，神锐利地盯着周弟弟——

完全是喜怒无常，这样的人，我敢相信吗？确定以及必须不敢相信的。

人家跟旧情人好上了，他到是打人家一靶，又要跟人离婚。

“去！”

我的瞬间歪了半边，刚开始就听到声音，后面就觉得耳朵轰鸣的，再接着就是脸上火辣辣的，然后就是疼，我缓慢地反应过来，才晓得自己被他打了一掌——顿时那勇气就没有了，就跟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

“你是不是知我那天去检查？”我去揪他的衣领，也不顾与他差距太多，就揪着他的衣领，用尽全的力气，脸上的，“你爸没怎么样，生你个儿更是一肚坏，还扮医生，你怎么不扮医生去看你妈，看看你妈那里跟有我有什么不一样？”

“啪——”

“好好好——”周弟弟拍拍手，还朝我叫好。

他的视线落在我上，甚至是有些过于担心的程度。

我却是怕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