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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得去，也说明你行不浅了。”周雄了，突然将话题一转，问，“你对我们家秀贞有什么想法？”

于飞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周雄说：“喜……喜？雄哥，您怎么会这么问？”

“哦，还有她很心，我住院的时候她照顾得是真不错。”

周雄眯着狠了烟，接着往下讲述，时隔不久，却仿佛说的是一段悠远的往事，一个古老的传奇。

“也就只能骗骗你，哈哈，我也是好久没摸这东西了，前几天翻本棋谱，就照上面一个一个地摆，跟周伯通一样，左手跟右手打，打的还都是前人的招式，你说这招式能不好吗？”周雄大笑着，有些得意。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喜不喜她？”周雄讲话时破例地有些小心翼翼。

“我看得她喜你。于飞，前些天我就想找你，跟你谈谈关于她的事，今天正好你过来了，咱就好好聊聊。来，坐。”

“我生意开始还顺了几年，后来就不行了，国营企业转型，私人企业多起来了，大家的生意都难。我那厂是时好时坏，赚得少，赔得多，厂都快倒闭了，外债欠了一大堆，怎么办呢？我脆学老外来了个宣布破产，这样把外债总算给了了，厂房住房虽然也搭了去，不过跟债负比起来还是赚的。”

第五十一章——周雄往事

他了一烟，接着说，“后来国家搞联产承包责任制，田地包产到，到喊改革开放，我懒得天天伺候那几分薄田，将她娘俩一扔不了，到外面跟别人跑起生意来。刚开始有些人怕别人说他是投机倒把，不敢放手。我家三代贫农，怕什么？只要有钱赚的事，我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从来就认这么个理儿。

于飞好像没有一思想准备，他茫然地看着周雄，说：“想法？没什么想法呀，就觉得她人好，格好。”

“那时候秀贞还小，十二三岁吧，好像一下就懂事了，我雇的几个保姆她都不满意，书也不肯读了，非要自己照顾她妈妈。没办法，我也只好由着她，一个人在外面拼命地赚钱，拼命地给她买衣服、买玩、买书。这孩对其他东西都不是很兴趣，就喜看书，说是反正一般都待在家里，穿了漂亮衣服也不知给谁看，还是多读书有用，懂事吧？

“是吗？呵呵，不过这招式确实不错，我刚都看得了迷。”

两人坐下。周雄掏烟，递过一支，于飞摇了摇手，周雄便收了回去，自己上。缕缕轻烟中，周雄的脸变得凝重，声音也慢慢透一悠远的气息来。

“拼死拼活地折腾了几年，也算有了积蓄，自己开了家小厂，叫个吧，又在城里买了房。心想着该接她娘俩来享享福了，谁知没过上两三年好日，她妈妈外买个菜，被一辆四给撞了，再也站不起来，就这么痪了！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于飞也十分诚恳地说。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怎么想就怎么说好了，不要因为她是我女儿，你就有什么顾虑。”周雄诚恳地说。

看好像容易，本来想学的，还专门托人从云南买了这副云杉木棋盘和云。谁知一琢磨起来本吃不消，太奥了，到现在还整不太清白，白瞎了这副好棋，哈哈哈。”周雄解嘲似地说。

“就这些？”

“秀贞这孩，从小可吃了不少苦，十岁以前一直是跟着我在农村，童年就在泥里度过的。我跟她妈原来在生产队工，挣工分，不是下地作田就是集修库，忙得脚尖踢后跟，能养活她就不错了。这些父辈们的事儿，你们这些后生娃不一定懂啰。”

“不会吧？雄哥，您摆的这个残局我刚刚看了半天，很多都看不明白，哪是一般人能下得来的？”于飞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