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我也正想着去看你呢，你来了我就兴。”能不兴吗？都快憋病来了。

这时门外突然来一个人，径直往里间走来，于飞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那个李振军吗？正笑呵呵地张着双手走过来呢。

闭上，那一切的一切，就会在脑海里清晰浮现，历历在目，就像昨天才敲锣打鼓地伍，就像刚才还在一起摸爬打，就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这样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呀。于飞转了一阵椅，甚觉无趣，他故意大声地咳嗽了一声，偷瞄过去，那边没有反应。他再用力地“嗯”了一声，嘀嘀哒哒的声音仍然在响。

“于总，于总。”

“该吃中饭了。”尹秘书还是那样一板一。

“哦。”于飞站起，整了整被坐皱的衣服，站起来，愣愣地问：“在哪儿吃？”

“尹秀贞。”

“就在这儿，公司统一订的快餐，我给您拿来。”

下午仍然没事可，于飞待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又不好到外面去到走，外间一本正经地坐着那个母老虎，简直像是个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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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于飞跟李振军就找了个路边看上去还算清的摊，大碗喝酒，大块吃，两人都有些喝。他们聊起了国的911事件，聊起了伊拉克战争，聊起了边过往的男人女人，两人都是开心地大笑，放肆地叫骂，完全没有顾忌，引得旁边不少人侧目而视。

“也快到了，你看手上还有没有什么事，要不咱俩去坐坐？周总说了，我晚上不用车。”

于飞睁开，赫然发现那个尹秘书就站在桌对面盯着他，他忙收回脚，有些尴尬地问：“什么事？”

尹秀贞语气平淡地说了声“好的”，她还是低着在键盘上打着什么，睛盯着显示屏，好像压儿就没注意到他们的。等他们走了去，她才狠狠了回了一下，撇撇嘴，轻轻地“哼”了一声。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拿。”于飞还想说什么，尹秘书已经去了，一会儿拿来两个可降解塑料饭盒，放在于飞的桌上。然后转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低吃起东西来。

都要共一室的，你一个小秘书招呼不打一个也就算了，连正也不瞧我一下，也太傲了吧？他气哼哼地坐在椅上扭来扭去，却又不知该什么，那边只听到嘀嘀哒哒的键盘打字声。

“没事，没事，走，喝两杯，好久没跟你在一起，都想死哥哥了。”

两人相拥着往外走，路过门时，于飞故意大声说了一句，“尹秘书呀，我跟振军去一下，有事你打电话。”

“不好意思，于总，暂时没有。”那个尹秘书都没抬一下，睛也没有离开电脑显示屏。

李振军大着嗓门说：“飞哥，听说你到这里来上班了，我上午就想来看你的，有事给耽搁了。怎么样，哥们，还习惯吧？”

他腾地站了起来，也张开双手，跟李振军抱在一起相互拍着肩膀，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他不得不清了一下嗓，说，“这个……尹秘书呀，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我这边办理的？”

对于两个曾经当过兵的男人，两个曾经喜队想留在队却又不得不以退伍结束离开队的男人，无论在队时曾经经历过怎样的伤痛，那段记忆，就像一的烙印，谁也无法抹去！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尹秀贞？名字倒是秀气，人可不怎么样。接着扭椅吧，扭了一会儿，于飞将双脚架在桌面上，闭目养神，迷迷糊糊竟睡了过去。

聊着聊着，话题便集中到了各自以前在队时的一些事、糗事，令人兴的、令人伤的，令人忍俊不禁的、令人哭笑不得的，令人扼腕叹惜的、令人义愤难平的……